心猛地颤动。
那一年,我本想将它带去南边,送给暮云。
而如今物是人非,项链回来了,暮云却不在了。
傅南嵊急声解释:「那时我没有把它典当。
「我只是……只是将它带去了京城。
「我以为,以为那样,你就不会走。
「我总感觉,那时候你像是会走,我以为是错觉。」
他声音越来越语无伦次,急切地,似是有太多的话:
「那时我去京城,只是跟林昭昭说,往后不要再往来。
「她骗我她母亲要离世了,我……」
「唐禾,我其实……
「那时候我要是,要是没有……」
他神情越来越焦灼。
似是越急着说,越是难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到后面,威严的面容间,渐渐红了眼。
我轻声,打断了他的话:「没有关系,都是过去的事了。」
傅南嵊神情猛地怔住。
眸底,只余下剧烈的懊悔和悲伤。
我走过他身边,走向道路尽头时。
他在我身后,突然又焦急不堪地、痛苦地,再开口:
「唐禾,对不起。真是……对不起你。」
我步子微顿,到底没再回头。
28
我在海城留了下来,回到了医院。
偶尔听同事说起,林昭昭的母亲三年前离世了。
她们感慨:「所以说人就不能乱装病,当心假戏成真。听说,是肝癌死的。」
据说林昭昭痛苦不已。
哭着闹着,要傅南嵊娶她。
要他替她离世的母亲,照顾她一辈子。
到后来,她甚至深夜里翻军区大院的围墙,闯进军营哭闹。
被警察数次带走后,她就开始疯疯癫癫。
如今,已进了精神病院。
那之后,我便再没听说过,关于她的事。
我四十岁那年冬天,西边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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