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发生的是无可更改。
只是我好奇如来既然安排了唐僧西行取经，为何能够算到这么多事？毕竟出家人不打诳语，还是他们这些佛门中人的例行标准。
只不过我如今也不敢赌如来究竟哪句话真！哪句话假！
“不管是否是你算到的，既然今日俺老孙到此，那无论如何也该给个交代……”
我也盘膝坐下，与对方并肩看海。
“好。”
对方平静的回答了一个字，语气古井无波，好似完全认可于我。
这样的态度和四周之景属实太古怪了。
头顶之上树影葱茏，四周遍地金莲，群芳绕岛，涛声远在。
一番环顾之下我居然找不到任何诡异气息存在。
火眼金睛趁机瞄向如来，依旧看不到其本质所在，想来也正常，这老儿境界实力还是高于我。
只是当下这种和平的模式是我所没想到的……
一直猜想可能会杀到这里，然后不由分说棍打佛祖，虽然这种事确实有些离谱，但这也是我越发靠近灵山才有的想法。
“唉，可叹这其中诸多变数，我也是后来才看清了一切。”
“这也就是为何要你通过所有考验才能看见后来路的原因，世间诸多豪强止步真相之前，堕入无知之祸，无妄之灾呐……”
还是按照惯例先感慨了一番，随后才对我说起了他本要解释的事。
“实则当年我所想的是让我二弟子金蝉子一路求法，最终回来解开危局，助我重整灵山，但他出师未捷便陷落于诡异之中，也就是你后来见到的巨蝉魔象。”
我听闻对方所说记忆瞬间被拉回到五指山下。
当时那只变异之后的虎精准备吃我，但还是被唐僧变化而来的巨蝉活活咬死，随后吸干血髓。
现在看来这唐僧也是倒霉。
“后来我已经看不清那些变化，虽然还可以感知到三界事，但愈发模糊起来。”
“大雷音寺之灾变，灵山上下封闭还是在唐僧去寻你之时……”
“之后观音他们各凭本事离去，才有了这一路各种磨难，而今只有你这猴儿见到了我的本真。”
听着如来的语气满是遗憾。
我不由得苦笑了一番。
原来唐僧是首选！
这个离经叛道的二徒金蝉子才是如来钦定认可的救世之人。
如来在派遣唐僧入尘世轮回受苦之前就已经预料到了后来的大祸！
将对方派走的目的也是为了能够重归灵山，借一路西行的造化破开接下来要发生的各种浩劫。
不得不说，想法倒是不错，可惜最终这重担还是落在了我的身上。
想来也是唐僧不够野蛮，还得我这混世种才行。
“这么说来，你那弟子不行啊。”
“最后还是俺老孙来给你们这群佛爷擦屁股。”
如来微微一笑，不可置否。
但我又很快想到了一个不解之事。
“不过这其中的选择还真是奇怪，就算佛门慧眼能看前后因果，你也不可能料定我到此，莫不是你唬俺老孙？在你看来我有这资格？”
“唉……”
这位盖世的佛祖轻叹一声，道不尽的沧桑。
“五百年前你就已经有资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