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少说！”
“俺老孙问你什么便答什么！”
但没想到此刻的辟寒却突然间硬气了几分。
也许是因为自己已败，也许是因为他的靠山吓不到我，索性摆出一副视死如归之态。
“哼，我们兄弟三人自从修炼出道至今还从没怕过什么，前辈来赐我们三人神通之时便让我们随意杀戮，多少人命都无需顾虑，只要杀的越多，炼制的越多就会大有裨益。”
“今日也算修行到头了，你只管出手便是！”
听对方这么说，我倒是从中品出了一些信息。
他所说的前辈应该就是入魔之后的太乙真人了，只不过事到如今也不敢直呼其名，看得出来确实卑微到底了……
而太乙留给他们的话居然是随意杀戮，随意炼化，并且做的越多越有好处！
这和比丘国那国王的恶行相比如出一辙。
两人均是以炼制活人和汲取生机为主。
比丘国国王炼制婴孩，他们则是毫无约束。
和先前所见到的诡异不同，这样的手段会激起极大的怨气，活人的元神在肉身惨遭毁灭之后，其中的怨气难消，最终祸延四方。
就像是生前执念死后难平一样。
若是积攒太多会造出更大的浩劫，就像先前龙汉初劫之时，席卷洪荒的那场巨大灾祸。
三大远古种族遭受血洗，其中的怨怒之气咆哮四方，冲击诸天万界，最终引发了神魔激战须弥山，定下了往后三界的基础格局。
难道说……
此刻我有了一个十分危险的猜想，但是还不能言说。
只是那些入魔之徒以及他们背后的真正巨魔究竟想要做什么……我已经有了线索。
造怨！
生恨！
活人死后造下的无边怨念会充斥于天地，虽然我可以借红莲业火烧尽所有冤魂，但他们的最终执念仍旧会咆哮天地，祸延万千。
万物守恒，如此不仁不义之举所造下的业障是不会轻易消除的。
此事只能之后再去调查了。
如今还有更要紧的事！
刚才辟寒说了许多，但是话里话外都离不开他那所谓的兄弟。
辟尘已死，只剩下一个昏迷不醒的辟暑。
既然如此，那也就不能怪我无情了！
徒手一抓便从碎石当中将对方拽了出来，吸在手里，扼住其咽喉同时开始酝酿火气。
看着我手臂之上泛起的灼热之息，屁寒的眼神开始发生变化。
“你想先走一步，让后看着俺老孙放过你兄弟，盘算打的不错，可惜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我也同样会不择手段。”
“别震惊！他会比你痛苦千百倍！”
辟寒有些破防，此刻他残存的理智化为怒意。
“你不得好死！”
“亏你这猴子还当年自诩妖王！如此气度简直可笑，可耻！”
“拿我兄弟做什么文章？放手！”
听着对方咆哮不止，我眼神平静，红莲业火包裹手臂，很快就和辟暑融为一体。
坚硬的犀牛外甲开始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焦糊味很刺鼻，还带着灵魂即将焚尽的死气。
“我说！我说！”
辟寒终究还是忍不住了。
看着眼前怙恶不悛之徒如今也有这般痛苦流露，我最终还是长叹一声停了手。
“因为我们涂染了香油，炼化融身之后可以短暂避开实物冲击，遁虚挪移，不受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