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步,对着寒遂法师双手合十,深深一揖: “寒遂法师法驾亲临,余乐有失远迎,怠慢之处,万望法师海涵。”
寒遂法师双手合十还礼,灰色的僧衣在暖阁的光线下显得愈发清净:“余将军言重。贫僧随行陛下左右,叨扰府上清静了。”
“法师说哪里话,”余乐连忙道,“法师莅临,蓬荜生辉,亦是家宅之福。”
目光交汇间,无需言语,昔日情谊沉淀在眼底深处,化为此刻无声的问候与对彼此命运的默然理解。
这份理解,无需旧日称呼的点缀,亦在举手投足的敬意与细微的眼神流转中自然流露。
“寒遂法师是朕特意请来的。”宇文顺吉开口,语气自然,带着一种不同于往日的平和,“此行既是探望亲人,也是......出来走走,清净清净。有法师同行,心也更安定些。”
他没有避讳上次法师点化之功,这份坦然,让熟悉他秉性的余乐和宇文顺怡都暗暗惊讶。
宇文顺怡立刻笑着招呼:“法师快请坐!一路辛苦了。承志,去给法师伯伯拿个暖手炉来。”小承志得了任务,立刻迈开小短腿跑开了。
厅堂内的气氛越发温馨融洽。
风凝紫小心翼翼地抱着师姐孟玲珑的孩子,动作轻柔,眼中是化不开的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