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的是她们姐妹二人与余乐那场轰动一时的“假拜堂”。
虽是权宜之计,后来也成了真,但这“二次成亲”的经历,总被孟玲珑拿来打趣她们姐妹情深,连成亲都要一起。
扎若娜也听懂了这个梗,抿着嘴笑:“是呢,两位妹妹可是‘梅开二度’,经验自然比我们足。”
墨莲脸皮薄些,被调侃得俏脸微红,跺脚娇嗔:“哎呀!玲珑姐!扎娜姐!你们又来取笑人!再这样,下次夫君给你们置办新首饰,看我还帮不帮你们挑!”
墨离的脸早就红得像一块抹布,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脖子根直冲上头顶,耳朵尖都烫得惊人。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往事历历在目,虽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假拜堂”,后来也成了真姻缘,但每每被提起,那份混合着羞涩、甜蜜和些许尴尬的感觉,总是让她招架不住。尤其还是被这样促狭地点出来。
余乐的目光扫过羞窘万分的墨家姐妹,又看了看促狭的孟玲珑、扎若娜以及含笑旁观的宇文顺怡,心知这几位的“唇枪舌剑”再继续下去,他那脸皮薄如纸的离儿怕是要当场蒸发了。
他清朗的笑声适时响起,带着点安抚人心的力量,盖过了海风的呼啸和船厂的喧嚣:
“哈哈哈!论起经验......”他故意拖长了调子,马上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