舵楼匠张松带着他的团队,正在一旁制作巨大的舵楼模型。
捻缝匠们熬煮着气味特殊的桐油、麻丝等物,为未来的船体密封做准备。
帆索匠则精心挑选、处理着坚韧的帆绳索具。
空气中弥漫着新鲜木料、油漆和汗水的气息,一切都充满了力量与希望。
然而,余乐的目光并未停留在巨舰之上太久。
他深知,决定未来海战胜负的关键,在于火炮!
比燕朝水师舰炮射程更远、威力更大的舰炮!
“唐鹏!”余乐站在总督府内巨大的海图前,头也不回地问道:“云州的铜,到了多少?”
唐鹏答道:“第一批五千斤重的精炼粗铜锭已押运抵达!后续铜矿正日夜开采,源源不断通过官道水运而来!”
“好!”余乐眼中精光爆射,“召集所有最好的铸炮匠、火药匠、铁匠!马上开始铸炮!”
......
津门城郊,一座被严格守卫的巨大工坊拔地而起——镇海炮厂。
这里的气氛比船坞更加炽热和凝重。
巨大的熔炉日夜不息地燃烧,韩冰设计的强力鼓风系统发出低沉的轰鸣,将炉温推至前所未有的高度。
云州运来的优质铜锭在烈焰中融化成金红色的铜水。
负责督造炮管的是一位面容黝黑、沉默寡言的老匠师,名叫方亭,是燕朝兵械局的老匠人。
他看着沸腾的铜水,眼神专注得如同在雕琢稀世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