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粗糙的木板似乎也在不堪重负地呻吟,细微的尘土簌簌落下。
这声音,这组合,超越了语言的描述,它不需要亲眼所见,就足以在每一个正直的灵魂中勾勒出一幅极端暴行与极度屈辱的血腥画面,激起最本能的愤怒与对受害者无尽的悲悯。
图腾柱下的乌达王,每一次听到那沉闷的撞击声,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仿佛那无形的重锤是砸在他自己的骨肉之上。
他赤着伤痕累累的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布满鞭痕与瘀紫,虬结的肌肉因极致的愤怒与屈辱而剧烈颤抖着。
他的嘴被破布塞满,只能从鼻孔里发出如同濒死野兽般的沉重喘息,混合着血腥味的热气喷在冰冷的图腾柱上,凝成一片模糊的白雾。
他的眼睛死死瞪着首领木屋的方向,几乎要裂开眼眶。
每一次从屋内传来的惨嚎,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灵魂上!
那是他部落的女人!
是他的族人!
是他在神明和图腾前发誓要保护的子民!
而他却像一头待宰的牲畜被绑在这里,被迫听着,听着自己妻女姊妹遭受的蹂躏!
他脖颈和额角的青筋疯狂暴起,如同扭曲的蚯蚓,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塞口的破布被涌出的鲜血渐渐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