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蒙城......拿下了。你开的门。”余乐的声音低沉而郑重。
张奎嘴唇翕动,喉结滚动数次,才挤出嘶哑的声音:“…恨不能…亲手斩了沈达!”
“他跑不了。” 余乐将虎符放在他枕边,“赤虎军是中庆城中最后的精锐。你熟悉它,也熟悉沈达。活下来,做我的副都统,帮我......攻破中庆城。”
张奎死死盯着虎符,独眼中燃起近乎疯狂的火焰。他用仅存的左手,颤抖着,却坚定无比地攥紧了那冰冷的青铜虎符。虎口中的红宝石,映着他眼底的血丝,如一滴凝固的血泪。
城外,收尸队的号子在废墟间回荡。城内,幸存的百姓开始战战兢兢地从地窖爬出,在乾军士兵沉默的注视下,用残破的木桶从染红的井里打起浑浊的水。乌蒙城在尸骸与灰烬中艰难地喘息着,为下一场更血腥的风暴积聚着力量。
......
乌蒙城的血腥气尚未散尽,西北方的地平线上却扬起了新的烟尘。
斥候的快马踏碎清晨的薄雾,带来令全军振奋的吼声:“报——!黄水军都统雅吉克大人,率军三万,已过太平关,兵临雄关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