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降......夺门......”余乐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深渊回响,带着千钧重压,“此计,如履万丈深渊之冰,一步踏错,尸骨无存。”?他锐利的目光紧紧锁住张奎,仿佛要洞穿对方的灵魂,“张奎,本帅再问你一次:潜入虎穴,夺门举火......你可有必死之觉悟?可能约束部众,隔绝内外,确保无一人走漏风声?”
张奎重重叩首,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末将与麾下将士们,唯死而已!必不辱命!城破火起之前,若有一丝风声泄出,末将提头来见!”
余乐沉默了片刻。想到尽快结束云州之战,夺取云州的大小铜矿,便能返回大都,兴建水师,不禁眼睛一亮。
“好!”
余乐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带着斩断一切犹疑的凛冽,“云州之役必须速战速决!张奎将军——!”
他猛地站起身,如山岳峙立,一股磅礴的肃杀之气席卷帅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