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府内一片死寂,落针可闻。将领们面面相觑,人人脸上血色尽褪。野狐岭,那是他们心中固若金汤的象征,竟然一夜易主?!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房间。
“报——!!!”
第二声急报如同催命符!又一名风尘仆仆、面带极度惊惶的传令兵冲入。
“都督!祸事了!周通、陈林各率数千精锐乾骑,如鬼魅般在西南腹地流窜肆虐!平昌、长乐城外粮仓被焚!青川驿站遭袭,信使被杀!白水通往中庆的官道多处被掘断!各地烽燧告急,烟火不断!贼骑来去如风,踪迹难寻,西南诸县人心惶惶,道路几近断绝!”
“流寇!这是流寇战术!”众将失声叫道。
“报——!!!” 第三名斥候几乎是撞进来的,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尖锐变调:“都督!大事不好!中庆府城急报!一支打着‘邓’字旗号、规模庞大的乾军主力,正日夜兼程直扑府城!其军容极盛,旌旗遮天蔽日,行军扬尘数十里不绝,营盘连绵,人喊马嘶,观其声势......观其声势恐不下两万之众!前锋距府城已不足六十里!!”
“轰——!”如果说前两条如同重锤,那么第三条就是晴天霹雳!
“中庆府?!”
“邓鸣?!两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