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样,活脱脱一只被猎人的火把惊得不知所措的小鹿。
两位美人,一个清冷如莲染霞,一个明艳似火灼烧,在这喧嚣军营的隐秘角落,因同一番来自帐外的糙汉荤话,陷入了无声的、极度羞赧的境地。
空气中仿佛弥漫开一种无形的、滚烫的、令人心尖发颤的暧昧张力,与帐外那群糙汉子粗豪的笑骂声形成了奇妙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共振。
帐外,余乐畅快的大笑声压过了众人的喧闹。他眼角余光不经意地扫过后帐隔断的方向,嘴角那抹原本带着戏谑的笑意,在无人察觉的瞬间,悄然融化成一丝极致的温柔与暖意,仿佛穿透了重重帐幔,看到了那两朵为他而羞红绽放的娇花。
“玩笑开够了没有?” 余乐猛地一声断喝,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压下笑声,眼中笑意瞬间冻结,锐利如刀锋的目光直刺地图上的乌蒙城:“都娘的给老子收声!笑够了就把力气攒足了!这点皮肉伤算什么?养精蓄锐,随老子去砸开乌蒙城的大门!让沈达那老乌龟也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水深火热’,什么叫连皮带骨都烧成灰的滋味!都过来,和老子一起商量如何破敌!”
笑声戛然而止,空气中的暖意与嬉闹瞬间被凛冽的战意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