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死于牧民拳头,耻辱入骨!钱雍隆被劫出海,奇耻大辱!蜀州虽复然云州生变,喜忧参半!
朕的棋局…为何步步都是意外?!处处皆是掣肘?!这口气…堵在喉间,灼心焚肺,却只能生生咽下!这金碧辉煌的弘德殿…此刻竟如囚笼一般!
宇文顺吉颓然跌坐在沉重的龙椅深处,只觉得那象征着至高权力的藻井穹顶,正带着无情的威压沉沉碾下。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牵动着胸腹间那团熊熊燃烧却又无处发泄的怒火,带来更深更锐的痛楚。哑巴吃黄连——这举世无双的苦楚与狂怒,已不只是撕心裂肺,它如同冰冷带刺的藤蔓,缠绕全身,将他这位坐拥天下的年轻帝王,死死困在了愤怒的烈焰与无力的寒冰交织的囚笼之中。
......
一股难以言喻的烦闷驱使着他霍然起身,连龙袍都未及更换,只披了件玄色常服,沉声道:“备驾!去抚远大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