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吗?!这就是当逃兵的下场!给老子顶住!” 刘黑闼独眼扫视着周围惊恐的面孔,语气森然,“要么死在乾狗手里,要么死在我的刀下!自己选!”
城墙之上,恐惧与绝望如同瘟疫弥漫。在豁口的绞杀、城下的箭雨和身后督战队冰冷屠刀的三重压迫下,守军的神经被绷紧到了极限,随时可能彻底断裂。第四夜的血肉磨盘,在子时冰冷的星光下,发出了第一声令人胆寒的轰鸣!
......
东面传来的闷雷般的喊杀声、爆炸声和隐隐约约、却穿透力极强的惨嚎声,透过厚重的宫墙,渗入灯火辉煌的蜀王府大殿。刘敏端坐主位,手指无意识地在蜀州城防图的西门位置上划过。他看似平静,但微微蹙起的眉头和不时扫向东方的锐利眼神,暴露了他内心的惶恐。
一名满身尘土的传令兵被引入,跪地急报:“王爷!乾军主力夜袭东豁口!攻势极猛!张悍将军正在豁口内率部死战!刘黑闼大人督战甚严!然乾军悍不畏死,我军伤亡......伤亡惨重!缺口处......已成血海!”
“知道了。告诉张悍、赵铁牛、刘黑闼,务必死守!本王自有安排。” 刘敏声音平淡无波,挥手屏退传令兵。
他抬眼看向角落阴影中如同毒蛇般静立的陈事:“事情办妥了吗?”
“回王爷,一百六十辆重车,轮轴加固,套双骡,‘药材’、‘货箱’、细软皆已装载完毕,藏于后院暗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