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噗!”
重甲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变形、洞穿!最前面的锐卒如遭重击,踉跄后退,甚至被数矛同时贯穿,钉死在泥泞中!第一波登岸的锐卒顷刻间倒下一片!
“破开它!!!”
一名浑身是血的乾军都头目眦尽裂,狂嚎着挥舞沉重的开山斧,不顾一切地扑向拒马枪丛!他用肩膀和盾牌死死抵住几根刺来的矛杆,战斧疯狂劈砍木杆!身边的同袍抓住这以命换来的瞬间缝隙,如同决堤的熔岩般涌入豁口内部!
狭小的豁口通道,瞬间化作了沸腾的绞肉地狱! 刀斧劈砍骨肉的闷响、长矛贯穿躯体的撕裂声、盾牌猛烈撞击的轰鸣、濒死的惨嚎、受伤的怒骂、疯狂的呐喊......所有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令人癫狂的死亡交响!双方士兵在滑腻的血浆、破碎的瓦砾和倒毙的尸体上翻滚、扭打、撕咬!钢铁在血肉中碰撞、碎裂!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层层堆积,后续者踩着尸堆继续向上攀爬、向前冲杀!鲜血汇聚成溪流,浸透了每一寸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铁锈腥甜和死亡气息!
后续的黄水军士兵源源不断地通过浮桥涌来,如同黑色的铁流,不断注入这口沸腾的血肉熔炉!守军在张悍的咆哮督战和刘黑闼督战队屠刀的威逼下,同样疯狂地从豁口两侧和后方投入生力军,用血肉之躯前仆后继地填补着防线的缺口!尸山在迅速垒高,血流在肆意横淌,绞肉机疯狂转动,吞噬着每一条鲜活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