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事。”他走下城墙,骑上自己的大宛马,一边向王府驰去,一边大声喊道。
“在。”一直守卫在他身边的侍卫队长陈事从侧后赶上。
“蜀州......怕是守不住了。” 刘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甘,但更多的是冷酷的决断,“余乐这狗贼的火炮太凶,老子这城里的‘兵’,挡不住!咱们得给自己留条活路!”
他凑得更近,几乎是咬着耳朵,热气喷在陈事冰冷的脸上: “西门!记住,是西门!老子让你办三件事,必须办妥!”
“第一,立刻!去把王府库房里那些细软全部装车,还有靠西墙那十几口‘樟木药箱’,还有地窖暗格里裹着油布的那些‘腌腊’,给老子悄无声息地装上城西‘济世堂’后院的马车!用他们的旗号!车子要加固轮轴,套最好的骡马!东西有多重你知道,路上给老子看牢了,少一块‘银砖’,老子扒了你的皮!” 他口中的“樟木药箱”和“腌腊”,自然是他多年来搜刮蜀州、未来准备用来买命的巨额金银珠宝。
“第二,挑人!从老营里挑三百......不,五百个绝对靠得住、能打敢杀、全家都捏在老子手里的精锐!要快马!明面上还是守城,暗地里分批撤到西门附近的‘慈云寺’集结待命。告诉他们,到时候跟着老子,是最后搏命的时候!每人赏一百两安家费,城破前发一半,事成再发一半!”
“第三,给老子摸清西门守将王麻子和他那几个副手的家眷关在哪里!到时候,他们一家老小的命,就是开关放吊桥的钥匙!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