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微微抬头,目光中闪过一抹复杂:“皇上,余乐的武艺如今已是炉火纯青,深不可测。虽则奴才未能紧跟其后,但依奴才之见,那刺客若想轻易从余乐手中逃脱,只怕难如登天。”
宇文顺吉的目光倏地变得锐利如鹰,他死死地盯着暗影,仿佛要将其内心剖开,看个究竟:“你的言下之意,莫非是在暗指余乐有意放走了刺客?”
暗影身形微颤,却仍强自镇定:“奴才不敢妄加揣测,但余乐如今之实力,确实非同小可。那刺客若想在他眼皮子底下溜走,除非......”
“除非什么?”宇文顺吉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如同暗夜中的毒蛇,随时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除非余乐心中另有打算。”暗影终于将心中的疑虑吐露,却又迅速补充道:“然而,这仅是奴才的个人猜测,并无确凿证据。”
宇文顺吉沉默了,他背着手在弘德殿内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踏得地板咚咚作响。余乐,这个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竟然会背叛他?这怎么可能!但暗影的话又不断在他脑海中回响,如同一把锐利的刀,切割着他内心的平静。
“暗影,你需继续深入追查此事。”宇文顺吉的声音冷若寒霜,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刺骨的寒意:“若有必要,你需亲赴托特尔部,务必将那名刺客擒拿归案。他能如此轻易地潜入宫中,直抵扎布乌兰娜之处,想必二人之间定有旧交。且那刺客身手不凡,必然是扎布兰身边的侍卫高手,查起来应不会太难!”
宇文顺吉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他深知此事不仅关乎风凝紫的安危,更关乎整个大乾后宫的安宁,绝不能有丝毫的疏忽与差错。
“是,皇上。”暗影应声领命,身形如同一缕轻烟,瞬间便消失在了弘德殿内,只留下一抹淡淡的黑影,在空旷的大殿中摇曳。
宇文顺吉独自矗立于大殿中央,目光空洞地望着那空荡荡的殿堂,心中犹如翻江倒海,五味杂陈。余乐,真的会背叛自己吗?若真有其事,自己定不会手下留情,必将让其付出应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