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顺吉若有所思,语带感慨:“昔日南梁皇帝倾国力广建庙宇,延揽僧众,成就‘南朝四百八十寺’之盛景,自有一番深意。僧侣超然物外,以清净慧眼观照世事,其见解往往比深陷红尘者更为深邃独到。彼等虽处化外,却能以超然心境洞察万象,这份透彻,正是我等治国理政者所或缺的。”
余乐静聆,心中默然称是。他对佛法知之甚少,不敢妄言,只恭敬应道:“陛下明察。确应以平等心待万物,以慈悲心待众生。”
“余乐,”宇文顺吉停步,目光郑重:“朕有要事托付于你。明日,你亲往北塔寺,无论用何方法,务必将寒遂法师请至你府中,好生款待。切记,定要让法师感受到朕的诚意与敬重。”
余乐心头一凛,连忙躬身:“遵旨!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圣望。”
宇文顺吉微微点头,语气威严中带着期许:“日后,朕将日日亲往你府上,与法师共论佛法。此事关乎朕之修行与国运福祉,你须慎之又慎。”
言及此处,他声调陡然转厉:“余乐,此事若办得妥当,朕必有重赏;然若有丝毫怠慢差池,朕绝不轻饶!届时,便下旨让你剃度出家,以儆效尤!”
余乐一惊,再次深深行礼:“是,陛下!臣定当殚精竭虑,绝不敢懈怠......呃,等等?陛下,您不是说要以慈悲心待人么......”说完,急忙追赶上去。
宇文顺吉笑骂:“让你剃度出家,难道不是慈悲?”
“那顺怡公主怎么办?陛下莫非也要送她去当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