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顺吉闻言,脸色更加阴沉:“大胆余乐!你竟敢在朝堂之上与朕如此争执,简直是无法无天!”
余乐深吸一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绝与悲壮:“皇上,微臣深知君命难违,但微臣更不能违背自己的良心。若为了权谋而牺牲无辜,不仅会让天下人寒心,更会让大乾的信义崩塌,动摇国之根本。孟玲珑之事,若皇上执意要以她为要挟孟北鸣的筹码,微臣宁愿辞去所有官职,从此不问政事,赋闲在家,做一个闲云野鹤之人。恳请皇上三思,莫让一时的权谋之计,毁了大乾的百年基业!”
宇文顺吉闻言,脸色铁青,双拳紧握,显然被余乐的话触动了心中的痛处。他怒视着余乐,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余乐,你竟敢如此大胆!为了一个女子,你竟敢置朕的旨意于不顾,置大乾的利益于不顾!你这是在挑战朕的底线!”
余乐毫不退缩,目光坚定地与宇文顺吉对视:“皇上,微臣并非挑战您的底线,只是希望您能以大局为重,以百姓的福祉为重。孟玲珑之事,关乎大乾的信义与民心,微臣不能坐视不管。恳请皇上收回成命,莫让天下人失望。”
宇文顺吉怒极反笑:“好!好一个余乐!你竟敢为了一个女子而置朕的旨意于不顾!既然如此,朕就成全你!来人啊,传朕旨意,即刻解除余乐一切官职,剥夺一切爵位,责令他在家中面壁思过,禁足三个月,不许踏出府门一步!”
余乐面露怆然之色,他躬身行礼,声音坚定而有力:“微臣遵旨,谢皇上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