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臣二人在偏殿坐定,气氛一时之间显得有些凝重。宇文顺吉没有立即开口说话,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茶杯,目光深邃,似乎在权衡着如何开口。而余乐则板着脸坐着,双眼紧盯着宇文顺吉,那眼神中既有质疑也有询问。
殿内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静谧之中,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两人对坐着,却都不愿意先开口打破这份沉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张力。在这极致的安静里,甚至连一根针掉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被清晰地捕捉到,回响在这空旷的偏殿之中。
余乐目光紧紧锁定在宇文顺吉的脸上,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中读出更多的信息,但宇文顺吉的面容却如同深邃的湖面,波澜不惊,让人难以窥探其内心的真实想法。
而宇文顺吉的心跳声,虽然平稳有力,却也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无奈。他深知余乐的担忧与愤怒,也理解他对孟玲珑和风凝紫的深厚情感。但作为一国之君,他有自己必须坚守的原则与立场,原因还未查明之前,后宫的丑事不宜拿来讨论。
皇帝的双眸深邃而沉静,与余乐的目光交汇时,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柔和与平静,目光是那样的坦诚和镇定,没有丝毫慌乱,大有问心无愧,行事光明磊落的风范。
这一眼神,如同温暖的阳光穿透云层,瞬间照亮了余乐的心房。他从中读出了宇文顺吉的深意,明白了皇帝虽然表面上对孟玲珑和风凝紫采取了严厉的措施,但实际上却不会真正为难她们。这一认知,让余乐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深深地看了宇文顺吉一眼,仿佛在无声地回应:臣,明白了。
就这样,两人默默地坐着,呼吸声与心跳声在这空旷的偏殿内交织成一首无声的乐章。这份静谧仿佛凝固了时间,直到宇文顺吉终于再次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如同破晓前的第一缕曙光,穿透了这份令人窒息的沉默:“余爱卿,朕知道你想问什么,也明白你懂朕为何要这么做。今日你入宫,想必是希望得到朕一个肯定的回答。”
余乐闻言,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缓缓点头,拱手行礼道:“臣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