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愿意归降？”余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那你说说，你有什么资格让本都统留下你的性命？”
在强烈的求生欲望驱使下，姚楚凡深吸一口气，极力平复自己那颗因恐惧而狂跳不已的心：“都统大人，小人方才在运河边不幸遭遇了贵军的伏击，损失极为惨重。原本意图逃回南桐城，却不料在慌不择路中，竟与大人您迎面撞了个正着。看来，这都是天意......既然都是天意，在此，我愿意毫无保留地将我所知的一切，包括南桐城的布防详情、武器配备等机密信息，悉数告知都统大人。甚至......小人斗胆提议，愿亲自引领贵军，伪装成败逃之军，赚开城门，将南桐城拱手献给大人。”
余乐静静地聆听着姚楚凡的陈述，心中不禁暗暗点头。好一个姚楚凡，果然是个机敏过人的角色，变脸之快令人叹为观止。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缓缓说道：“好，既然你有此诚意归降，那本都统便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不过，你要时刻记住，你的性命此刻已牢牢掌握在本都统的手中。你最好乖乖听话，尽心尽力为大乾效力，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姚楚凡闻言，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喜。他连忙点头哈腰，谄媚之色溢于言表：“听大人的口音，似乎是吴州人氏？小人亦有幸与大人同乡，祖籍在吴州府昌县。”
“哦？你竟也是吴州人？”余乐略显意外地挑了挑眉。
“正是，小人确实是土生土长的吴州人。”见余乐并未否认，姚楚凡仿佛遇到了久别重逢的老乡，态度愈发亲切自然，心中的忐忑与不安也随之消散了许多。他暗自庆幸，他乡遇老乡两眼泪汪汪，眼前这位都统大人或许能成为他日后在大乾军中立足的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