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旭站在船尾的甲板上,目光紧盯着水面,那些由乾军炮弹溅起的水花在他眼中跳跃,仿佛在诉说着什么。“奇怪,”他喃喃自语,“乾军为何只针对沉船进行炮击,而不对我们的炮舰发起直接攻击?”
陈煌闻言,也陷入了沉思,他附和道:“的确,他们的炮弹并不密集,只是三三两两地落在沉船周围,仿佛是在故意避免与我们正面交锋。”
孟北鸣冷笑一声,他的声音在甲板上回荡,带着一丝冷冽:“来袭的敌人狡猾至极,他们藏匿于芦苇荡中,利用地形优势释放冷炮。我们的舰炮对他们来说,就如同大炮打苍蝇,难以命中。若我们贸然靠近,不仅难以消灭他们,反而会让我们的炮舰陷入危险之中,遭受重创。而若我们远离,这沉船便如同一道永恒的障碍,阻挡着我们水师舰队回归玉龙江。”
“都督所言极是,敌军的确狡诈。”姜旭与陈煌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那么,”孟北鸣话锋一转,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眼前的迷雾,直击问题的核心:“我们究竟该如何打破这僵持不下的局面?”
陈煌与姜旭闻言,皆低头陷入沉思,眉头紧锁,仿佛也在心中默默盘算着对策。
“咱们的炮舰此刻离岸边过近,这无疑让我们的处境变得极为被动。”孟北鸣继续说道,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众人的心上,“敌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他们只需利用虎尊炮可以在芦苇荡里灵活变位,能对我们的炮舰造成不小的威胁和杀伤。而我们,却难以进行有效的反击,这无疑是一场不公平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