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克什,身为尊贵之玉山公主驸马,本应尽享无上荣耀与宠爱。然其深知,虽娶得公主为妻,却始终未能赢得其芳心。公主心中,似乎藏着另一人之影,令其倍感屈辱与愤怒。每当夜深人静,舒克什皆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脑海中浮现出公主那冷若冰霜之面容,以及看向余乐时那温柔如水之眼神,令其心如刀绞,痛苦难当。
舒克什深知,自己虽得公主之人,却始终未能得其心。更令其难以忍受者,乃至今尚未触碰到公主一寸肌肤,这对于一个男人而言,无疑是莫大之耻辱。每当思及此事,舒克什皆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余乐碎尸万段。
平日里,他常以大乾第一战将自居,攻城略地,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威名远扬。然而,近日红水军连连失利,先是痛失铁山城,继而又丢掉南桐城,战绩之惨烈,令他颜面扫地。尤其是今日,余乐战功赫赫,如日中天,与之相比,自己犹如萤火之光,难与皓月争辉。
“是可忍,孰不可忍!此等奇耻大辱,我怎能咽得下这口气!”舒克什在心中暗暗发誓,其眼神中闪烁着疯狂而凶猛的杀意,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狰狞可怖。他深知,唯有除掉余乐,方能一雪前耻,重振雄风。于是,一股阴冷的寒意在他心头蔓延开来,他已开始暗中筹谋,欲寻机置余乐于死地,以泄心头之恨。
“昨天,余乐又立下了一功。”宇文恪的声音更加激昂,“他亲自率领水军,截断了运河水道,将大燕水师堵在了运河之中,令其无法回到玉龙江上。这一举动,不仅为我们夺取建州取得了先决条件,更是对大燕水师的一次沉重打击。”
此言一出,帅帐内的军官们无不面露惊愕,继而转为深深的敬佩。他们深知,那运河,对于大燕水师而言,无异于生命线,一旦这条生命之线被无情斩断,大燕水师便如同失去了翅膀的雄鹰,再难翱翔于天际。瓜州之上的三十万燕军,更是因此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孤立无援,仿佛置身于茫茫大海中的一叶孤舟,随时都有倾覆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