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恪闻言,双眸微眯,仿佛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不动声色地说道:“咱俩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余乐。我早已闻知你与唐鹏的深厚情谊。此番,我望你能恩威并施,既动之以情,又晓之以理。毕竟,瓜州已成孤城,被攻克不过是时间问题。再者,瓜州唯一的退路便是那运河,亦是他们获取援兵的唯一通道。若孟北鸣的水师沿运河而入,对我军歼灭瓜州之敌而言,无疑是个不小的变数。”
余乐闻言,微微颔首,沉思片刻后建议道:“大将军所言极是,但末将以为,瓜州既已成孤城,对大乾而言,已不足为患。围而不攻,或许是最为上策。”
宇文恪听闻余乐之策,指关节轻轻叩击着案桌,眉头紧蹙,陷入了深深的思索:“围而不攻......嗯,瓜州,这南北交通的要冲,盐商云集,富贾遍地,更是大乾军队南下不可或缺的战略支点。它如今的岌岌可危,无疑是对燕朝的一记重锤,令燕朝朝廷不得不救。在如此重压之下,燕朝势必会向瓜州派遣援军,这样一来,便能巧妙牵制住燕朝的机动兵力,使其本就薄弱的国力更是遭受重创,犹如雪上加霜。嗯......此计委实精妙绝伦!”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而睿智的光芒,犹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充满了对胜利的无限渴望与坚定自信。
“全军休整,围而不攻,给燕朝施以重压,以逸待劳,静观其变!”宇文恪豁然开朗,不禁捋着胡须放声大笑:“余乐啊余乐,你小子果然鬼点子多,这脑袋瓜子灵光得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