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峰目光如炬,凌厉地注视着温传序,语气坚定:“温大人,南桐城乃北方四镇南下之咽喉,若失守于乾军之手,运河之上船只将暴露在城墙大炮之下,水路一旦被堵,都督大人的撤退之路将被彻底截断。你若心存退意,我李峰第一个不答应!”
温传序故作愕然之色:“李将军,我何时说过要退?我是说,先将城内百姓安全转移至玉龙江以南,如此一来,我们才能无后顾之忧,与乾军决一死战!”
李峰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哼......再让我听见‘退’这个字眼,休怪我刀下无情!”
在周围将士的注视下,温传序颜面尽失,内心羞愤交加,他咬牙切齿地反驳道:“你好意思提?你自己不也刚经历了一场惨败,连敌人的面都没见着,就折损了一半兵马,灰溜溜地带着残兵败将逃到南桐城,若非我念及同袍之情收留你,你何以至此?如今你倒好,竟敢骑到我头上作威作福,真是好心没好报!保留实力,撤回建州,有何不妥?你自己想寻死,别拽上我一起陪葬。惹毛了我,我也能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刀下亡魂!”
“你敢!”李峰怒喝一声,他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自从吃了那场败仗,他的心情一直压抑而沉重,如今被温传序毫不留情地揭开伤疤,更是怒不可遏。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刀锋闪烁着寒光,脸色铁青地逼近温传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