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索伦闻言,立刻附和道:“是啊,大将军,他们十有八九是为了高奇县屠城的事儿而来。”
宇文恪缓缓地将手中的兵书置于案上,目光如炬,仿佛能洞察人心,他逐一扫视过张恕与额索伦,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与沉稳:“他们此行目的,本王早已了然于胸。舒克什虽在高奇县有所作为,引发争议,但他已主动将缴获的一半物资及钱粮上缴国库,以表诚意。对于此事,本王决定不再深究。无论是他们,抑或是皇上亲自前来问责,本王都将秉持此意,不予追究。”
言罢,宇文恪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准备迎接清河公主与驸马钱元昭的到来。
......
“太子殿下,什么风把您吹到本王的大帐来啊?”宇文恪脸上堆着笑说道。
钱元昭的脸色凝重,眉头紧锁,他向宇文恪深深施了一礼,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忧虑与责备:“大将军,孤近日听闻了一件令人痛心疾首的事情,据说您率军攻打了高奇县,并且......实行了屠城。要知道,我们当前的首要目标是攻克建州城,而贵军作为孤的援兵,理应与我们协同作战,共同进退。然而,贵军在高奇县的所作所为,无疑是在讨逆联军的脸上抹黑,这不仅会损害我们的声誉,更可能激起大燕军民的同仇敌忾,使他们更加团结一致地抗击讨逆联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