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初露鱼肚白,余乐远见大都城的轮廓在晨曦中渐渐清晰,心中不禁一沉:“糟了,还是晚了一步,邵飞的旧部行动迅速。他们究竟是如何潜入城中的?事不宜迟,大都城必须立即进入戒严状态,我要联合兵马缉查司,对全城展开地毯式搜索,誓要将这批残余的铁血内卫一网打尽。”念及此,他毫不犹豫,策马直奔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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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阳光已洒满大地,邵飞孤身立于距离大都城不远的一处山丘之上,目光深邃地凝视着那座雄伟的城池,心中五味杂陈,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唉......大局已定,再难扭转乾坤。”那份无奈与不甘,就如同绚烂一时的落花,终将在时间的洪流中消散,化作尘土,归于无形。
一切祸端的源头,就是从他对义子的纵容开始,那一件件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却环环相扣,最终酿成大祸。如今,木已成舟,大局已定,他只能默默地等待着那场终将到来的风暴,等待着东窗事发那一刻,大乾帝国的铁骑如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将自己卷入无尽的黑暗与深渊。
霎那间,他仿佛老了十几岁,脸上的皱纹更加深刻,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疲惫与沧桑。他的步伐变得沉重,仿佛每一步都承载着千斤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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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正凝神沉思之际,苏二憨匆匆步入,禀报道:“皇上,余大人不辞辛劳,已于昨夜星夜兼程返回大都,此刻正恭候于宫门之外,有十万火急之事需面陈圣听。”
闻此,宇文顺吉霍然起身,嗓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津门之行,他必定有所斩获。速速引他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