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黑主办方出来宣布结束,众人散去,王富贵三人回到客栈要了些吃食,崇家兄弟因为银钱用尽找王富贵借了二十两,王富贵也不吝啬,三人早早睡了。
第二天一早,天天刚刚亮就听到店小二杀猪般的大喊道“杀人了!”
王富贵翻身而起朝外冲去,正好看见慌慌张张的店小二,王富贵一把抓住店小二问道“怎么回事?”
店小二磕磕巴巴的回答“死……死人了!”
王富贵安抚道“不急,慢慢说。”
良久,店小二才镇定下来说道“我早上刚刚起床,路过甲字房,看见房门下面有水流出,敲门也没人回应,我怕他逃了店钱推门进去查看,就看见客人倒在地上,血流了一地。”
店小二的这番话在官府捕快来了之后又说了一遍自然就顺畅了许多,那时王富贵已经成功的验完了尸。
正所谓江湖儿郎江湖死,死者的身份十分容易查,是来参加比武招亲的,可这也没有什么用处——他的仇家太多了。身上的伤口有三种,两种是普通的刀剑,另一种则是刺中心脏的一枚银针,这也是致命伤。
显然王富贵对这件事比擂台更加上心,也不去看擂台的比赛,看着官府捕快在那里验尸看看能不能查出自己看不出来的东西,比如毒。
结果验尸的结果和自己的一样,反而是捕头的名字令自己记忆深刻,他姓梅,单名一个用,连起来就是没用,希望梅用不是真的没用。
总而言之凶手手法干净利落久在道中,没有留下一丝线索无从查起,而且不止一人,从凶器来看至少有三人。
王富贵回到房间,房间里多出了一只白色的信鸽,鸽子腿上绑着一张纸条。
王富贵拿过纸条上面写着“冬夏、帮、阳”,纸条很小纸边也不整齐有很多的毛边,看得出是匆匆忙忙撕下来的,仅仅三个小小的字就被占满了。
王富贵猜测这是一封求救信,“冬夏”指的是秦国情报机构“冬夏”,“帮”是帮我的意思,“阳”求救人的姓名,连起来大概的意思是“秦国情报机构要找我麻烦,帮帮我。”发信人是阳夫人。
王富贵将信鸽扔出窗外不去理会,连找人帮忙都藏头露尾的他实在不想帮这种人。
敲门声响起梅捕头推门进来,仰头跨刀对着王富贵就喊“小贼,本官已经查明人是你杀的。”
王富贵不解问道“梅捕头,何出此言?”
梅捕头冷哼一声“好!本官就让你死个明白!死者身上有剑伤,你身上佩剑定是你杀的人。”
西门听雨曾经给王富贵说过秦国官场的种种黑暗之事,王富贵一听梅捕头用的这种蹩脚理由就知道,他这是找不到凶手要拿自己充数。
升官发财,升官发财,死了人也能发财!
王富贵知道自己解释什么都没有用,伸手去掏银子,长亭县的时候顺了一百两,丁文、陈武给了他二百两,借给崇家兄弟五十两,一路上又花了一些,手里还剩下一百多两,一伸手掏出五十两来。
王富贵这钱来的容易,花的也不心疼,往梅捕头手里一塞才开口道“梅捕头明察,最近比武招亲来的江湖人甚多,佩剑者更多,不是在下所为。”
梅捕头用手掂了掂银子,揣进怀里说道“死者子时气绝,案发时你在哪里啊?”
王富贵答道“在房内睡觉。”
梅捕头嘴角绽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可有证人。”
王富贵语塞,梅捕头手指未动,王富贵顿时明白又掏出三十两银子来,梅捕头将银子揣在怀里,心满意足的道“本官看你也不像什么坏人,下次小心些,没事别去凑热闹。”
王富贵心中气恼“我不像坏人?我看是银子不像坏人吧!这赵国的官场与秦国也差不了太多。”脸上不敢表露出来笑着道“梅捕头教训的是。”
梅捕头道了声“孺子可教。”转身出门,王富贵恭恭敬敬的送梅捕头出去。
王富贵轻声感叹“摊上这种捕头,看来你白死喽。”转身要进屋休息,崇家兄弟刚巧回来。
崇黑塔面色如常,崇黑虎一脸的丧气,王富贵迎上前去问崇黑虎道“这是怎么了?”
崇黑虎长吁短叹,崇黑塔答道“还能怎么样,输了呗。”
王富贵听到崇黑塔这么说,安慰道“胜负乃兵家常事,勤练武艺便好。”
崇黑虎一甩手“输的冤枉啊!”
王富贵来了兴致“既然如此,你我三人把盏细聊可好?”
崇黑虎点头,三人出了客栈找了一家酒楼点上四荤四素八道菜,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王富贵开口问道“黑虎兄,为何说输的冤枉啊?”
崇黑虎一杯酒下肚说道“王少侠,今天我遇上了一个对头。”
王富贵不说话等着他的下文,崇黑虎叹息一声继续说道“这个对头是练铁砂掌的能有七分火候,倒是能与我斗个起鼓相当,斗了能有三十多招,我正打算用金钟罩的本事硬挨他一掌。”
崇黑虎说道这里似乎是口渴了喝了一杯酒继续道“可没想到,我这刚运气功力,台下竟有人朝我射暗器。我不知深浅不敢硬抗正要躲闪,那对头的一掌打在我的胸口将我打下擂台。”
崇黑塔道“什么暗器?我看就是你不好好练功,自己挨不住那一掌。”
崇黑虎分辨道“大哥,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要是没有暗器,那一掌我就算挨不住也不至于被打到台下去。”
王富贵打断他二人的争吵“黑虎兄,可知道那是什么暗器?”
崇黑虎想了想“好像是银针。”
崇黑塔打岔道“你小子,从小就心眼多编的还有模有样的,我怎么没看到啊!”
一下子王富贵就想起今早被杀之人,三种凶器中有一种就是银针。
王富贵道“想必是暗器细小不易察觉,黑塔兄看漏了。”崇黑塔刚要开口,王富贵继续说道“今早的杀人案凶器之一就是银针。”
王富贵停了一下对崇家兄弟道“二位可还记得前天我们在客栈遇到的那伙江湖人?”
崇黑虎答道“我那对头就是其中一个。”
崇黑塔道“我记得他们跟我们住一个客栈,不行我得找他们理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