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壮汉2米多高,豹头环眼,络腮联鬓的胡子,脚踏麻鞋,肩扛一柄足有三十多斤的车轮巨斧,赤裸上身一身的腱子肉充满了力量,往那一站就有一股彪悍的气息涌出。
“我乃剑圣赵夜尽之徒,赵腾飞!你是何人?竟敢暗算于我!”青衣人赵腾飞收剑护身摆开架势喝道。
“你问爷爷我姓甚名谁!你可给爷爷站稳了听好!”壮汉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乃蘑菇山,蘑菇岭,蘑菇洞,蘑菇大王,我姓倪双名爷爷。”
“倪爷爷?”赵腾飞还以自己听错了,重复了一次。
“对喽!就是你爷爷!”那壮汉拖着长声答道。
“你耍我!找死!”赵腾飞瞬间反应过来,这个壮汉是在冒充长辈占自己便宜,一招“剑探龙穴”分心刺去。
咽喉是一个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但咽喉同样也是最难刺中的地方,因为有下巴保护着。
赵腾飞不知道这壮汉的深浅,不敢刺咽喉,而是选择了比较容易命中的胸口,只要刺中心脏同样能够致命。
那壮汉见赵腾飞一剑刺来不闪不避,举起车轮大斧当头一斧辖带风声朝着赵腾飞剁去。
赵腾飞吃了一惊,他这一剑刺中那壮汉,那车轮大斧也得将自己劈成两半,不用说劈就是砸也能把自己砸死。
赵腾飞剑圣之徒,秦王御前侍卫有大好的前程,哪里愿意跟他同归于尽,慌忙向左闪去。
那壮汉“嘿”的一声大喊,手腕一番车轮大斧奔着赵腾飞的腰横斩而去,这一斧要是斩实了赵腾飞立马变成两截。
赵腾不敢硬挡,一较胸中真气,腰腿同时用力向半空拔去,稍稍慢了一点,鞋底子被车轮大斧斩落。
那壮汉右脚反踏一步,借着车轮大斧横斩的力道,以右脚为轴转了半圈,车轮大斧以更快的速度朝赵腾飞斜劈而来。
赵腾飞刚刚落地,正好是旧利已去新力未生之时,再想闪躲已经是不可能。赵腾飞心下一横,举起长剑朝着车轮大斧迎了上去,金铁交击之声传来,长剑应声而断,好在长剑将车轮大斧阻挡了一瞬,赵腾飞借着这一瞬倒飞出去,险险躲过车轮大斧。
那壮汉来不及收力,车轮大斧继续向下劈去直将地面劈出一道大沟。
一滴冷汗自赵腾飞的脸上流了下来“啪嗒”一声滴落到地面上摔成了八瓣,一天之内接连两次跟死神插肩而过,赵腾飞恐惧的感觉越加强烈。
那壮汉收起车轮大斧,大笑着挑衅道:“啊呸!还剑圣之徒,连我三斧子都接不住,肯定是假的。”
“反贼!你敢刺杀秦王!等我大秦天兵到来看你哪里有命在!”赵腾飞话说的狠,却只是远远的站着,偷偷的往后瞄着退路。
那壮汉看出赵腾飞想要逃跑的念头,又是大笑道“滚吧!爷爷今天心情好不杀你!”说罢赶苍蝇般的挥了挥手。
赵腾飞一听这话大喜也管不了太多了,向后飞身急退,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说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后会有期。”
那壮汉冷笑一声,见赵腾飞跑远了,抗起王富贵车轮大斧也不要了没命似的往南狂奔而去,等到赵腾飞发觉有些不对回来查看的时候,只剩下一把大斧,哪里还有二人的踪影,只能恨恨的回去复命。
那壮汉扛着王富贵一路向南直往伏凤山奔去,那壮汉不是别人正是曹猛,当天王富贵进到长亭县,李玉清一共给三个人算过命,这人就是第一个算命的人。
当天曹猛一直被长亭官兵追赶到城外才堪堪甩脱,也不停留直接往伏凤山跑去,他本是在伏凤山长大的山上没有人不认识他,一路通畅无阻回到山寨。
曹猛一回山寨就想起李玉清给自己的批语,他本是不信李玉清所说的,只是想拿些银子,没想到李玉清丝毫不错的叫出自己的名字,说出自己是伏凤山的人,又说准了自己要有牢狱之灾,现在闲了下来心理不由的有些不安起来。
曹猛左思右想之下也想不明白李玉清的批语是何意思,心中暗道“不行,我得找个明白人给自己解一下。”
念头一通心中霍然开朗,想起一个人来,这人姓石单名一个敬字,楚国人早年是个读书人通些文墨,只因得罪了楚国丞相朱文被他寻了个罪要杀他的头。
石敬早得了消息连夜出逃秦国,逃到伏凤山处被伏凤山寨主薛山虎当成肥羊劫了,石敬失了家人家财万念俱灰索性提出入伙。薛山虎是个粗人不识字但最尊重读书人,当下决定接他入伙统管钱粮账目,教授山寨中的小孩子读书识字。
石敬就此在伏凤山一呆就是十年,颇受敬重,只是改不了文人习气让人不喜跟山上的人少有往来,但要说到学问那伏凤山上可没有人比他强。
心中下了决定,曹猛也不拖拉起身往石敬的房子走去,手一抬就要砸门。可手到了门前又停了下来,心想“自己现在有求于人,这石敬是读书人,读书人最讲究的就是虚礼,对自己得讲究点。”当下敲门的手轻了几分,压着嗓子道:“石先生在家吗?”
门分左右,打门里走出一个人来,这人长的贼眉鼠眼的极其消瘦,仿佛一个大老鼠成精化成人形时之变化了一半一般。
曹猛看见这人出来施了一个别别扭扭的拱手礼“石先生,小生这厢有礼了。”
石敬一个是他,知道曹猛这是有求于自己,当下说道“曹兄弟,里边请。”
曹猛也不客气走进屋去,走到桌旁说道“石先生,先请。”
石敬憋着笑说道“曹兄弟,不必多礼,有事直说就是。”
“我有一事不明还请先生指教。”曹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