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姓冯名不义,父母做了一辈的好事,可惜到最后却落得个身无长物凄惨病逝的下场,因此为自己的儿子改名为冯不义,要他这辈子莫要学自己。
冯不义听算命先生这般说,面露尴尬之色“先生妙算无双,只是在下囊中羞涩付不起卦资。”
算命先生微微摇头,“我阳寿将尽无儿无女,世间黄白之物对我没有半点用处,这一卦便白送给你了。”
“算命当付卦资,乃世间常理。”冯不义坚持着。
“我一日只算三卦,今日三卦乃上天命我所为,三卦都早有其主。乃是我人生最后三卦,方才已算了一次没有算错。还有两卦,这第二卦的主人注定是你。”算命先生的声音异常坚定。
冯不义迟疑一下便说道:“那便请先生帮我看看生辰八字吧。”说罢在算命先生耳边轻轻的说了。
算命先生伸手在指尖连点,没多一会儿开口说来“国破山河在,乱世汝为头。三百白衣起,称霸一时雄。”
冯不义念诵几遍不解其意,开口问道:“敢问先生这是何意?”
算命先生不答反而说道“你父亲错了,你日后行走江湖定要多行义事。”伸手示意冯不义站到自己身旁来“你到这边来,我先帮你解决目前的困难。”冯不义乖乖的站到算命先生的身后。
算命先生微微转了转头,那个方向正是王富贵所在的方向,“看了这么久赶快过来吧!王富贵这最后一卦就是你的了。”
众人纷纷转过头来看着王富贵就像所有人都等着这一刻似的,王富贵暗暗心惊却也不惧,缓步走上前去,躬身行礼道“敢问先生高姓大名?”
“我在世间已经停留不了几天,便叫李玉清好了。”算命先生这边说道“你是看相?看八字?还是看手相?”
“有劳先生了。”王富贵不声不响的将手递到李玉清的面前,摆明了还是想要砸了他的摊子。
“看来你还是信不过老夫啊!”李玉清双手握住王富贵的手,摸了半天面露惊色,用力一拉手劲极大。
王富贵怕伤到老人家没有用力抵抗,任由他将自己拉近,将手放在自己脸上又摸了半天,李玉清脸上的惊色越加明显。
良久李玉清将手收了回来定了定神出口问道“敢问这位少侠的生辰八字?”
“既然算不出来,早点认输吧!我不拆你摊子。”王富贵说完将自己的生辰八字在李玉清耳边说了。
王富贵这样做其实是防止有人听了去,在背后对自己下咒,别忘了这个世界是有神仙的,那么自然也有妖魔。
李玉清在手上戳了又戳,良久哈哈大笑,这一下把王富贵和冯不义两人都吓了一跳。
李玉清猛然起身一脚踹翻了自己的摊子,将左右的幌子折断丢在地上,跪在地上给王富贵毕恭毕敬的磕了三个响头,站起身来大笑着走到客栈里面去了。
这边变化太过突然王富贵和冯不义呆立在当场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直到周围看热闹的人都走了,二人也还是在这呆站着。
“敢问哪位是王富贵,王少侠?”来人正是常来客栈的掌柜,钱掌柜。
钱掌柜不像王富贵那般是个半吊子,而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生意人,天生一副笑面。
王富贵这才回过神来答道“正是在下。”
“久仰!久仰!李仙家给您预留了一间客房,还说只要你在这里住上一晚,可以祝您成功,还说您一定不会拒绝。”钱掌柜这般说着就开始往里面请人了,在他眼里李玉清就是当世仙人,他说的话绝对没有错误的可能。
王富贵确实没有拒绝的理由,就打算随着钱掌柜进入客栈。
“咕噜噜”一声响,王富贵循声望去,冯不义正面露尴尬之色看着王富贵“让王兄见笑了。”
王富贵仔细打量了冯不义一番,只见冯不义剑眉星目面似银盆,背负宝剑,虽是落魄模样却也是难掩其一身的英气
王富贵看他这副子,心中就觉得冯不义是一位盖世的英雄,心中起了结交之意,躬身行礼说道:“这位兄台可愿与我同饮一杯?”
冯不义听了这话心中大喜,自己因家到中落已经流落江湖三四年了,手中剩下不多点钱前两天也已经花完了,已经两天没有吃过东西腹中正饿的紧,赶紧答应。
钱掌柜的引路将二人一同引到二楼的一间偏僻房间,二人一看这竟是个双人间,刚一入门酒菜就送进来了,冯不义和王富贵一看这些东西都是自己心中所想之物,不由回身看向钱掌柜。
钱掌柜似是早有所料一样没等二人目光落到身上已经开口“这都是李仙家,吩咐好的。”
冯不义只是感叹李玉清算的真准,王富贵却是心生疑惑“莫非我刺秦之事暴露了?不成!我得早李玉清问问。”
遂问钱掌柜的道“老仙家何在?”
“李仙家已经走。”钱掌柜陪着笑“李仙家还让我转告王少侠,此去凶险应当多行好事广积功德,尚有一些生机。”
王富贵听了这话心中剧颤“你可知道我要办何事?”手上已经暗暗运劲,心中暗暗盘算“自己乃是剑仙之徒,要杀一个普通人,用不上剑。”回头又看了看冯不义“这人落魄至此当也没什么本事。”
钱掌柜一脸惊愕“这个李仙家未曾说,还说你也莫要问否则全家都有大难。”
王富贵被他说中心中所想又看他不似作假便放他离开,心中的疑惑却是又加重了几分。
正思虑间冯不义持杯前来劝酒“王兄,李仙家怕是修道有成,今日特意等在此处点化你我二人,莫要疑神疑鬼必要一醉方休才好。”
“冯兄说的是。”王富贵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却又放下,依然闷闷不乐。冯不义吃了口菜,腹中饥饿稍缓劝解道:“王兄,又为何事烦恼?”
王富贵随口应道“你说李老人家,点化于你是有几分可能,可是没有只言片语给我,怎么能算是点化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