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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阑音陆婉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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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5章 吃醋猛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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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阑音还沉浸在震惊中,下意识点头:”好、好的..."

    下课铃响起,学生们三三两两离开。

    苏阑音收拾乐谱时,顾淮安不动声色地靠近。

    "老傅让我照看你。"他压低声音,"不过刚才那出戏,纯属个人兴趣。"

    苏阑音忍不住笑了:"谢谢。不过...你怎么突然来当老师了?"

    "临时顶替,原来的老师生病了。"顾淮安眨眨眼,"顺便监督某个不让人省心的小姑娘。"

    "我才不需要...…”

    "苏阑音!"苏婉莹突然出现在教室门口,脸上泪痕未干,"你满意了?让我当众出丑!"

    顾淮安正要说话,苏阑音摇摇头制止了他。她平静地走向苏婉莹:"弄坏琴键的是你,不是我。"

    "你以为有傅溟川撑腰就了不起?"苏婉莹咬牙切齿,"别忘了,你不过是个冒牌货!"

    "生物学上来说,恰好相反。"顾淮安插话,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警告,"需要我出示DNA检测报告吗,苏二小姐?"

    苏婉莹脸色煞白,转身就跑。

    苏阑音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中却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淡淡的疲惫。

    "别心软。"顾淮安仿佛看透她的心思,"她刚收到日本领事馆的任务,要窃取傅氏与德国合作的军工图纸。"

    苏阑音倒吸一口冷气:"你怎么知道?"

    "这是我的工作。"顾淮安神秘地笑笑,"对了,放学别走正门,老傅在东侧小门等你。"

    "为什么?"

    "因为...…”顾淮安突然严肃起来,"苏婉莹刚才离开时,打了个可疑的电话。"

    放学时分,苏阑音按照顾淮安的提醒,悄悄走向东侧小门。

    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校园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就在她即将到达门口时,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苏阑音!等等!”

    她回头,看见一个陌生男生跑过来,手里拿着本书:“你的《音乐理论》落教室了。”

    苏阑音刚要道谢,突然发现男生身后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窗半开,里面似乎有人正盯着这边。

    她心头警铃大作。

    “谢谢,不过那不是我的书。”她后退几步,“我从来不用那种笔记本。”

    男生的表情瞬间变了,手猛地伸向口袋。

    苏阑音转身就跑,却听见一声厉喝:

    "站住!"

    千钧一发之际,东侧小门被猛地踹开。

    傅溟川带着两个保镖冲了进来,那男生见状立刻翻墙逃走,黑色轿车也疾驰而去。

    "受伤了吗?"傅溟川一把抓住苏阑音的肩膀,上下检查。

    "我没事...…”苏阑音惊魂未定,"你怎么...…”

    "顾淮安通知我的。"傅溟川脸色阴沉,"那辆车是日本领事馆的。"

    回程的汽车里,苏阑音终于忍不住问道:"为什么日本人对我感兴趣?"

    傅溟川沉默片刻,突然问:"你母亲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苏阑音愣住了,"父亲从不提起。"

    "我查到一些线索。"傅溟川的声音异常凝重,"你母亲可能还活着,而且...…与日本人有关。"

    “日本人?怎么回事?”

    “你没事就好,剩下的不必知道,走吧。”

    “好。”

    苏阑音看着他面容不悦,也不知为何,只能跟着他上了车。

    车窗外,暮色四合。

    苏阑音望着傅溟川紧绷的侧脸,突然意识到,这场围绕她的风波,或许才刚刚开始。

    ……

    傅溟川已经三天没跟苏阑音说话了。

    确切地说,是三天零七个小时。

    苏阑音趴在餐桌上,指尖无聊地划过咖啡杯边缘,眼睛时不时瞟向楼梯方向。

    往常这个时间,傅溟川早已穿戴整齐下楼用早餐,可今天楼上静悄悄的,连脚步声都没有。

    "小姐,先生一早就出门了。"管家李叔递上一碟刚烤好的司康饼,"说是有急事。"

    苏阑音的手指顿住了:"他吃早餐了吗?"

    "只喝了杯黑咖啡。"李叔欲言又止,"小姐,先生这几天心情似乎不太好..."

    何止不好。

    自从前天顾淮安送她回家,傅溟川看到他们在门口有说有笑的样子后,那张俊脸就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昨晚她鼓起勇气去书房送茶,竟被一句"不必费心"给堵了回来。

    苏阑音戳了戳司康饼,突然没了胃口。

    窗外阳光明媚,几只麻雀在花园里叽叽喳喳,衬得她更加郁闷。

    "李叔,傅先生今天去哪了?"

    "好像是去码头...…”李叔突然意识到说漏嘴,急忙补充,"先生说不必准备他的午餐。"

    码头?

    苏阑音眼睛一亮。

    傅溟川曾提过今天要和德国商人谈一批医疗器械的进口,但没说具体时间。

    她匆匆喝完咖啡,拎起书包就往外跑:“我去上学了!”

    半小时后,一辆黄包车停在十六铺码头附近。

    苏阑音付完车钱,小心翼翼地躲在一堆货箱后面张望。

    码头上工人来来往往,起重机轰鸣作响,空气中弥漫着鱼腥和机油混合的气味。

    远处,傅溟川正和几个穿西装的外国人站在一艘货轮旁交谈。

    即使隔得老远,他挺拔的身影依然醒目——黑色西装三件套,领带一丝不苟,举手投足间尽显上位者的气势。

    阳光照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连皱眉的样子都好看得让人心跳加速。

    苏阑音正看得入神,突然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肩膀。

    "跟踪狂小姐?"

    她吓得差点尖叫,转身对上一双含笑的桃花眼。

    顾淮安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手里转着一串钥匙。

    "顾、顾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这话该我问你。"顾淮安挑眉,"翘课?不像好学生苏阑音的作风啊。"

    苏阑音耳根发热:"我...…我来……”

    "找老傅?"顾淮安了然一笑,"他最近确实挺反常的,连我电话都不接。"

    "都是因为你!"苏阑音忍不住抱怨,"那天非要送我回家,还靠那么近说话..."

    顾淮安眼睛一亮:"他吃醋了?"

    "才不是!"苏阑音声音陡然提高,又急忙压低,"他只是……只是……”

    "只是恨不得用眼神把我千刀万剐?"顾淮安哈哈大笑,"老天,这可比我想象的还有趣。"

    远处,傅溟川似乎听到了动静,锐利的目光扫向这边。

    苏阑音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但已经晚了。

    傅溟川的表情瞬间阴沉,对德国商人说了几句就大步走来。

    "完了完了...…”苏阑音揪住顾淮安的袖子,"他生气了!"

    "放松,小可爱。"顾淮安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看我给你示范怎么哄好一只炸毛的狮子。"

    傅溟川转眼就到了跟前,西装下摆随着步伐翻飞,像极了即将发动攻击的猛禽。

    "解释。"他盯着苏阑音揪着顾淮安袖子的手,声音冷得能冻死人。

    "我..."

    "是我邀请苏小姐来看新到的钢琴。"顾淮安面不改色地撒谎,"正好碰到你,巧了不是?"

    傅溟川冷笑一声,直接无视顾淮安,一把拉过苏阑音:"翘课?跟踪?你长本事了。"

    苏阑音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顾淮安立刻伸手去扶:"老傅,轻点!"

    "滚。"傅溟川一个眼神就让顾淮安收回了手,"再碰她一下,我剁了你的爪子。"

    顾淮安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行行行,我滚。"临走前却对苏阑音眨眨眼,用口型说:"哄他。"

    回程的汽车里,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傅溟川一言不发地开车,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苏阑音偷偷瞄了他好几眼,终于鼓起勇气:

    "溟川...…”

    "叫傅先生。"他冷冰冰地纠正。

    完了,连名字都不让叫了。

    苏阑音咬了咬唇:"傅先生,我和顾先生真的只是偶遇...…”

    "闭嘴。"

    一个字就把她堵了回去。

    苏阑音委屈地看向窗外,眼眶有些发热。

    她只是想见他一面而已...…

    车子没有回傅公馆,而是停在了外滩一家高档西餐厅前。

    傅溟川甩上车门就走,苏阑音小跑着才能跟上。

    侍者显然认识傅溟川,毕恭毕敬地将他们引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座位。

    “两份牛排,五分熟。”傅溟川看都不看菜单,“给她加份奶油蘑菇汤。”

    苏阑音惊讶地抬头——奶油蘑菇汤是她最爱喝的。

    餐点很快上齐,两人却几乎没怎么交谈。

    苏阑音小口啜着汤,时不时偷瞄对面。

    傅溟川切牛排的动作优雅而凌厉,仿佛跟那块肉有仇似的。

    "那个德国商人...…”她试图找话题。

    "食不言。"

    又是一记闭门羹。

    苏阑音沮丧地放下勺子,突然灵机一动。

    她悄悄脱下一只鞋,用脚尖轻轻蹭了蹭傅溟川的小腿。

    傅溟川刀叉一顿,眼神危险地眯起:"干什么?"

    "脚抽筋...…”苏阑音装模作样地弯腰揉脚踝,衣领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傅溟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冷峻:"坐好。"

    一计不成,苏阑音又生一计。

    她故意把餐刀掉在地上,弯腰去捡时,手指"不经意"地划过傅溟川的裤腿。

    "苏阑音。"傅溟川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再闹就把你扔出去。”

    他的掌心烫得吓人,苏阑音却不怕死地凑近:“你舍得吗?”

    傅溟川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

    他猛地起身,拽着苏阑音就往餐厅外走,留下一叠钞票在桌上。

    侍者们面面相觑,没人敢拦。

    黑色轿车疾驰在返回傅公馆的路上。

    苏阑音系着安全带,心脏砰砰直跳。

    傅溟川开得飞快,指节因用力握方向盘而发白。

    "傅溟川...…”她小声唤道。

    "闭嘴。"

    "我只是想告诉你...…”

    "我让你闭嘴!"

    车子一个急刹停在傅公馆门前。

    傅溟川几乎是把她拖出车外,一路拽进卧室,然后重重关上门。

    "三天。"他将她压在门板上,呼吸粗重,"我忍了三天。"

    苏阑音还没来得及说话,唇就被狠狠封住。

    这个吻与以往不同,带着惩罚性的粗暴,却又藏着说不出的渴望。

    傅溟川的手插入她的发间,迫使她仰头承受他的掠夺。

    "顾淮安送你回家?"他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嗯?"

    "只是顺路...…”

    "他碰你哪了?这里?"大手抚过她的腰肢,"还是这里?"

    滑到后背。

    苏阑音浑身发软,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才能站稳:"只、只是袖子...…”

    "再有下次,"傅溟川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我就把你锁在这张床上,哪里都去不了。"

    苏阑音突然笑了,眼睛亮晶晶的:"傅溟川,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可爱?"他危险地眯起眼。

    "唔...…”

    抗议被吞没在又一个炽热的吻中。

    傅溟川将她打横抱起,扔在柔软的大床上,随即覆身上来。

    "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可爱’。"

    窗外,午后的阳光温柔地洒进来,为两人交叠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

    苏阑音在晕眩中想,原来哄好一只吃醋的猛兽,代价是把自己赔进去...…

    不过,她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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