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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阑音陆婉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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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4章 他在关心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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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本能地并拢双腿,却夹住了傅溟川作乱的手。

    “这么热情?“他低笑,手指恶意地向上探去,“看来苏小姐比表面开放得多。”

    苏阑音猛地推开他,后背撞上车门。

    嘴唇还残留着被蹂躏的酥麻,旗袍也被揉皱了一片。

    她急促地喘息着,眼中泛起水光:“你….…太过分了……”

    傅溟川好整以暇地整理袖口:“过分?“他忽然倾身,将她困在车门与自己之间,“这才叫过分。”

    他的手探向她旗袍领口的盘扣,苏阑音惊恐地发现车子已经停在了华懋饭店门口,门童正朝这边走来。

    “傳溟川!有人.”

    “知道怕了?“他慢条斯理地帮她系好被解开的扣子,又用手指抹去她唇上花掉的口红,“记住,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想什么时候亲就什么时候亲。”

    车门被拉开,傅溟川瞬间恢复了那副冷峻模样,迈步下车。

    苏阑音颤抖着整理衣裙,刚踏出车门,就被他一把搂住腰肢。

    “笑。“他在耳边命令,“除非你想让全上海都知道,傅溟川的未婚妻刚在车里被亲哭了。”

    苏阑音勉强扯出微笑,傅溟川满意地捏了捏她的腰:“乖。”

    饭店大堂金碧辉煌,各国商人政要往来穿梭。

    苏阑音挽着傅溟川的手臂,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战——不仅因为刚才车里的荒唐,更因为腿间残留的酥麻感让她几乎站不稳。

    “傳先生!这位是?“一位英国商人迎上来。

    傅溟川唇角微扬:“我的未婚妻。”

    “握手就好。“他语气平淡,眼神却冷得吓人。

    苏阑音低头掩饰脸上的红晕,心里却泛起一丝诡异的满足感。这个霸道的男人,似乎真的把她当成了所有物…

    午宴上,她安静地坐在傅溟川身边,看着他游刃有余地周旋于各国商人之间。

    偶尔有人向她搭话,傅溟川总会恰到好处地接过去,不让她难堪。

    “不喜欢这里?“趁旁人交谈时,他低声询问。

    苏阑音摇摇头:“只是不习惯.”

    傅溟川突然在桌下握住她的手:“待半小时就走。”

    这意外的体贴让苏阑音心头一暖。

    他的手很大,完全包裹住她的,掌心有些粗糙的茧,摩挲着她敏感的指缝。

    “为什么带我来?“她小声问。

    傅溟川端起红酒抿了一口,喉结滚动:“让他们看看,傅太太长什么样。”

    苏阑音心跳漏了一拍。他说的是”傳太太”,不是”未婚妻”。

    这个认知让她胸口发烫,甚至暂时忘记了车里那个过分亲密的惩罚。

    回程的车上,苏阑音刻意坐到了最边上。

    傅溟川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点了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忽然开口:

    “今晚有个德国工程师来吃饭,你一起。”不是询问,是命令。苏阑音绞着手指:“我可以拒绝吗?”

    “可以。”傅溟川吐出一口烟圈,“如果你还想下得了床的话。”

    苏阑音耳根烧了起来,昨晚苏婉莹下药的事还历历在目,这男人怎么可以……

    “你……下流!”

    傅溟川突然掐灭烟,一把将她扯到腿上:“这就下流了?“他大手抚上她后背缓缓下滑,“要不要见识下更下流的?”

    “不……”

    抗议声再次被吻封住。

    这一次傅溟川的攻势温柔了许多,舌尖轻轻描绘她的唇形,诱哄她开启牙关。

    苏阑音不自觉地放松下来,甚至在他舔舐上颚时发出了小小的呜咽。

    “喜欢这样?”他微微退开,拇指抚过她湿润的唇瓣。

    苏阑音羞得无地自容,把脸埋在他肩头。

    傅溟川低沉的笑声在胸腔震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她的长发。

    “晚上乖一点。”他咬着她耳朵说,“有奖励。”

    车子驶入傅公馆大门,苏阑音慌忙从他腿上下来,整理凌乱的衣裙。

    傅溟川却气定神闲,仿佛刚才在车里放肆的不是他。

    “三点去琴房。”下车前他命令道,“我要听完整版的《梦中的婚礼》。”

    苏阑音呆呆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手指不自觉地触碰自己红肿的唇。

    这个男人就像一团火,靠近会被灼伤,远离却又冷得发抖。

    而她,已经无路可逃。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蕾丝窗帘,在琴房的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苏阑音的手指悬在琴键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自从那晚在茶水间的谈话后,傅溟川似乎刻意与她保持着距离。

    虽然那架施坦威钢琴如期送到了她的房间,但他再也没有在深夜与她偶遇过。

    指尖轻轻按下,德彪西的《月光》流泻而出。

    这是她最近学会的曲子,音符清冷如真正的月光,带着说不出的孤独。

    “升F小调,第三拍节奏错了。”

    低沉的男声突然在身后响起,苏阑音吓得手指一滑,弹出一串不和谐音。

    她猛地回头,傅溟川不知何时站在了琴房门口,黑色西装外套已经脱下,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我...…我不知道你在。”她结结巴巴地说,心跳突然加速。

    傅溟川缓步走近,身上带着淡淡的雪茄和皮革的气息:“今天商会取消了。”他的目光落在琴键上,"继续。"

    苏阑音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始弹奏。这次她格外注意第三拍的节奏,但紧张之下反而错得更多。

    "停。"傅溟川突然在她身旁坐下,琴凳顿时变得拥挤,"手给我。"

    "什么?"

    不等她反应,傅溟川已经捉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平放在琴键上方。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完全包裹住她的手背。

    “感受节奏。”他的呼吸拂过她耳际,“不要用眼睛看,用这里。”他带着她的手轻轻按下第一个和弦,“感觉到了吗?”

    苏阑音几乎无法思考。

    傅溟川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每一次呼吸都让她的脊椎窜过一阵电流。

    他的手指引导着她的,在黑白琴键上起舞,音乐忽然有了生命。

    "放松。"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你太紧张了。"

    "你这样...…我没法不紧张…..."苏阑音小声抗议,耳尖红得滴血。

    傅溟川低笑一声,那震动从两人相贴的身体传来:"那换一首。"他的手指突然跳跃,弹出一段欢快的旋律,"《梦中的婚礼》完整的,会吗?"

    苏阑音点点头。

    这是她最熟悉的曲子之一,在教会学校时常常弹给新婚的修女听。

    "你来主旋律。"傅溟川稍稍退开,双手移到低音区,"我配合你。"

    第一个音符响起,奇迹发生了。

    他们的配合天衣无缝,仿佛已经一起演奏过千百次。

    傅溟川的伴奏沉稳有力,托起她如水般流淌的旋律。

    阳光在琴盖上跳跃,为他们镀上一层金边。

    曲子进行到中段,傅溟川突然变调,加入了即兴的和弦。

    苏阑音惊讶地看了他一眼,随即会意,也跟着变换节奏。

    音乐变得活泼起来,像两个人在追逐嬉戏。

    最后一个和弦落下,两人的手同时停在琴键上,余音在空气中震颤。

    苏阑音发现自己正对着傅溟川的眼睛,那里面不再是往日的冰冷,而是涌动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你弹得很好。”他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她落在琴键上的一缕发丝。

    苏阑音屏住呼吸。

    他们离得那么近,近到她能数清他睫毛的阴影,看清他虹膜里细碎的棕色斑点。

    傅溟川的目光落在她唇上,时间仿佛静止了。

    "傅先生!"管家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魔咒,“荣家来电话,说有急事。”

    傅溟川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失陪了。"他起身整理袖口,“晚上我不回来吃饭。”

    苏阑音呆坐在琴凳上,看着他大步离去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按着刚才他们一起弹过的旋律。

    琴房里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气息,混合着松木和淡淡的烟草味。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期待那个未完成的吻。

    ——

    傍晚时分,苏阑音正在花园里看书,女佣匆匆跑来:“小姐,门口有位顾先生找您。"

    "顾淮安?"她合上书,“请他去客厅吧。”

    顾淮安今天穿了件浅灰色西装,衬得整个人温润如玉。

    见到苏阑音,他立刻起身行礼:"冒昧打扰,实在抱歉。"

    "顾先生有事?"

    "两件事。"顾淮安从内袋掏出一张唱片,"上次提到的肖邦音乐会,我录了现场。想着你可能喜欢..."

    苏阑音接过唱片,心头一暖:"谢谢,你太周到了。"

    "第二件事...…”顾淮安突然压低声音,"关于老傅最近的花边新闻,你别信。"

    苏阑音手指一颤,唱片差点滑落:"我...我没在意那些..."

    "他在查日本人走私军火的事,那些‘约会’都是幌子。"顾淮安神色凝重,"现在情况很危险,有人要对他不利。"

    "什么?"苏阑音猛地站起,"谁?"

    "具体我不清楚,但..."顾淮安突然住口,望向她身后。

    苏阑音转身,只见傅溟川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可怕。

    "老傅!你怎么...…”

    "滚出去。"傅溟川的声音冷得像冰,"顾淮安,我警告过你。"

    顾淮安举起双手:"我只是来送唱片...…”

    "现在。"傅溟川一把拉开大门,"别逼我动手。"

    顾淮安无奈地朝苏阑音耸耸肩,低声道:"记住我的话。"然后快步离开。

    门一关上,傅溟川就拽住苏阑音的手腕:"他跟你说了什么?"

    "只是送了张唱片...…”苏阑音试图挣脱,"你弄疼我了!"

    傅溟川松开手,却将她困在沙发与自己之间:"离他远点。"

    "为什么?顾先生人很好...…”

    "因为他看你的眼神让我想杀人。"傅溟川咬牙切齿,"这个理由够不够?"

    苏阑音睁大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傅溟川的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将她灼伤,与下午弹琴时判若两人。

    "你...…你在吃醋?"她鬼使神差地问。

    傅溟川沉默片刻,突然俯身逼近:"是,我吃醋。"他承认得干脆利落,"满意了?"

    苏阑音哑口无言,脸颊烧得通红。

    傅溟川伸手抚上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她的下唇:"这张小嘴,总是说出让我失控的话。"

    他的吻落下来时,苏阑音闭上了眼睛。

    这个吻与想象中不同,不是霸道的侵占,而是温柔的试探,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她生涩地回应,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他的西装前襟。

    "傅溟川...…”分开时,她轻唤他的名字。

    "叫我溟川。"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

    苏阑音鼓起勇气:"溟川,顾先生说你有危险...…”

    傅溟川身体一僵,随即冷笑:"所以他来向你求救?"

    "他是关心你...…”

    "他关心的不止是我。"傅溟川退开一步,眼神重新变得冷峻,"别再见他,这是命令。"

    苏阑音还想说什么,管家突然匆匆进来:"先生,荣家又来电,说事情有变。"

    傅溟川咒骂一声,转身拿起外套:"我出去一趟,今晚可能不回来。"走到门口,他又回头补充,“锁好门窗,任何人来都不要开。”

    苏阑音站在窗前,看着他的汽车驶离公馆,手指无意识地触碰自己微微发烫的唇。

    琴房里,《梦中的婚礼》旋律似乎还在空气中飘荡,混合着雪茄与皮革的气息,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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