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他迟疑了下，想着葛十三被一枪毙名时，他顺着枪声看过去的那一双眼睛。
“我看到了杀葛十三的那个人，对方藏在椰子树后面，身形没看到，但还是看到了那一双眼睛。”
“师父。”
明方第一次有些不解，“那一双眼睛我很熟悉，但是我想不起来那个人是谁了。”
他曾见过这样的眼神。
这话一落，吴公安立马站了起来，烟都不抽了，“谁？”
“你能想得起来吗？”
明方仔细思索了好久，他摇头，“想不起来了。”
“可能要一段时间。”
吴公安有些失望，不过更多的是生气，“这些人真是猖狂，竟然敢在你们回程的路上袭击你们，这简直是把我们这里每一步棋都算的死死的。”
甚至，仿佛会知道葛十三会被抓一样。
其实不是。
他们不知道葛十三会被抓。
只是这群人做了两个方案而已，当发现葛十三那边失败后，没有在约定的时间内，到达他们的据点。
便立马执行第二套方案了。
而第二套方案的设计人，不是旁人，正是所有人都认识的那个人。
对方在一枪击毙葛十三后，便迅速撤退了。
此刻，在那个不大的小院子内，男人连面上的面罩都没扯下来，他声音嘶哑，冲着回来的人问。
“商代双羊尊到手了吗？”
比起康熙年间的白玉如意，显然，他们的目标更倾向于商代双羊尊。
“到了。”
下面的人低声说了一句，顾不得自己身上还在流血，便把木头箱子拿了出来。
戴着面罩的男人，看了一眼木头箱子。
另外一个高个子男人立马秒懂，当即便把那个箱子打开了，而且还特意推到戴着面罩的男人面前。
“狐狸，你看看。”
狐狸低头看了一眼，本来还只是随意的，只是这一眼，他便立马站了起来，走到了箱子那，拿起来那个商代双羊尊，看了又看。
“不太对。”
“怎么了？”
对方是见过真正的商代双羊尊的，面前这个也是，但是他就觉得哪里不太对。
“难道是假的？”
“可是不应该啊？”
高个男人叫骆驼，他喃喃道，“当初你不是说了，整个文物管理局就只有一个商代双羊尊吗？”
“而且这还是全国唯一的一个。”
狐狸没说话，只是低头拿着那个商代双羊尊，在手里看了又看，“工艺几乎是一模一样。”
“但是——’
他把商代双羊尊放在了鼻子下面嗅了嗅，“不够古。”
“什么意思？”
骆驼有些不太懂。
“这个商代双羊尊我闻着的感觉，好新，好新。”狐狸摸索了好一会，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指头，竟然被染上了颜色。
狐狸眼睛一瞪，意识到什么，捻了捻手指，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顿时如遭雷劈，“这是假的！”
“这个商代双羊尊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