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足够直白。
赵向锋都缄默了片刻，“去了就知道了。”
他去李应家吃饭，顾卫城听到了，也跟着过来凑热闹，他过来搂着李应的肩膀，“指导员，晚上家里吃好的？有没有我们的份啊？”
李应斜眼他，“你媳妇不是带你回肖家吃饭吗？还看得上我们这种粗茶淡饭？”
谁都知道顾卫城有一个好岳父，这次精简他人能力不错是一方面，但是比他能力还好的人却离开的也有，而顾卫城能这般顺利留下来，最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肖父的存在。
肖父哪怕是退下来了，但是他的面子还在，只要是顾卫城不特别拉胯的情况下，他都能留下来。
这就是有关系和没关系的区别。
要是以前的顾卫城，被这般打趣了，他定然面子上挂不住，这是男人尊严问题，靠着媳妇娘家站住脚跟，被人调侃，这本身就是一种羞辱。
但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顾卫城开始转变了思路，他开始落落大方了，也开始正视自己的问题。
有个好岳父，这绝对不是他的缺点，而是他的优点。
要知道许多人想要有，还没有呢。
所以，顾卫城回答的也干脆，“今天周三不用回肖家，我们每周五才回去。”
他这般坦荡的态度，让李应和赵向锋都有些讶然，“想通了？”
李应用着胳膊肘，撞了下顾卫城的肩膀。
顾卫城被撞了，也不恼怒，这个之前还心胸不够开阔的男人，似乎在经历了生死后，一下子看开了许多。
“想通了，能利用的人脉便是好人脉，不管这个人脉是从哪里来的，他们现在帮我，以后我给他们养老，这是一样的。”
“等价交换。”
只是，他以前不懂这个道理，也是结婚过了几年后，才慢慢懂的。
“不错啊。”
李应看的比较开，目光也比较长远，“你能想通是好事，肖家人虽然当初手段不光彩，但是既然成为一家人了，那就是利益共同体，双方就该拧成一股绳，往上走。”
顾卫城嗯了一声。
见他上道，李应感慨了一句，“你本身能力就不错，再加上肖家人在背后帮忙，怕是要不了两年，就要超过老赵了。”
说到这里，李应朝着赵向锋勾肩搭背，“我们的赵团啊，你后悔不？若是当初你答应肖家人的条件，说不得现在青云直上的就是你了。”
男人之间的玩笑，也是内心深处真心的话。
这话问的还有几分狡诈。
赵向锋本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状态，听到李应这话，他若无其事地卷起衣袖，露出贲张结实的肌肉线条来。
连带着声音都是平静的。
“后悔？”
他奇怪地看了一眼李应，“我就问你，整个家属院有谁娶了陈美娜还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