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想被你看到，你自然找不到朕。”
那天晚上她所有的表现皇上都很满意，所以跟她说话的时候，皇上的眉眼间不仅没有煞气，还泛着淡淡的宠溺。
当然，他的好脸色只持续了一会儿就消失了。
因为跟陆清宁说完话后，他就将注意力放回到了淑妃身上。
“淑妃，平宁都想起那晚她做过什么了，你不会还没想起来吧？”
皇上站在淑妃正前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如果你记性不好，朕可以派人把挽月叫过来，让她一句一句地重复那晚你说过的话。”
“不用了。”
淑妃抖如筛糠，绝望地跪伏到了地上。
“妾身狼子野心，辜负了陛下的信任，陛下怎么惩罚妾身，妾身都没有怨言，但……陛下，五皇子本性不坏啊，他做的那些混账事，都是妾身逼着他做的，求您看在他是您子嗣的份上，饶他不死。”
哟，她这是要一力扛下所有罪责，保五皇子安然无恙啊。
陆清宁抿着嘴看着淑妃，心底突然冒出了一句话。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只是……皇上会心软吗？
“老五是朕的儿子，难道太子，老四，还有华阳就不是朕的孩子吗？如果朕因为你的三言两语，就对老五手下留情，那日后谁都敢对皇嗣痛下杀手了。”
说来也是巧了，陆清宁刚想起皇上，皇上就出声了。
皇上板着脸，看向淑妃和五皇子的时候，眉目间只有厌恶和愤怒，没有半分温情。
“陛下……”
淑妃悲鸣了一声，抱着他的裤腿，还想再说点什么。
可惜，皇上已经不想再搭理她了，她才刚开口，皇上就一脚将她踹翻在地。
“来人，将淑妃，五皇子，万宝珠，还有忠肃公都拖下去，淑妃，赐白绫，五皇子，贬为庶人，终身幽禁在冷宫之中，至于忠肃公……剥夺其爵位，万氏一族，男子流放琼州，女子充入辛者库。”
“不，陛下，妾身追随您几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您不能这样对待妾身的母家和五皇子。”
“父皇，儿臣真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您大人有大量，饶过儿臣好吗？”
“陛下，臣和臣的家人在今日之前，并不知道淑妃和五皇子做了那么多错事啊，求您看在老臣曾经服侍过先帝的份上，给万家后人一条活路。”
皇上话音未落，淑妃，五皇子还有忠肃公都慌了，他们跌坐在地上，轮番向皇上求饶。
“沈长卿，你是死了吗？”
皇上被他们吵得心烦意乱，忍不住冷冷地瞪了沈长卿一眼。
“陛下恕罪，臣这就亲自处置淑妃娘娘他们。”
沈长卿目光一凝，赶紧叫了几个在尚书房门口当差的大内侍卫过来，跟他们一起，将淑妃几人拖了下去。
“父皇，儿臣不想死啊。”
别带走前，五皇子一直在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