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闻言，含羞带怯地看了沈长卿几眼：“郡主，大人公务繁忙，吃完这顿早饭后，不知何时才能再用膳，您就用半个包子做他的早饭，未免也太狠心了吧？”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饭桌上还有很多吃食，足够大人吃饱。”
她这话几乎是在明着指责陆清宁了，云雀作为陆清宁的贴身侍女，实在容不下她，她话音未落，云雀就大步上前，狠狠地打了她两巴掌。
“啊！”
白梨哀嚎了一声，扔下手中的餐盘，掩面抽泣：“云雀姐姐息怒，奴婢不是故意惹郡主不开心的，奴婢劝说郡主让大人多吃点，是因为奴婢太关心大人了。”
“本官也没说本官要看戏啊，你怎么就演上了？”
原本，顾念她对陆清宁还有利用价值，沈长卿是不打算为难她的，但白梨哭得太难听了，沈长卿实在忍不住了。
他甩了甩衣袖，挥出一道内力，将白梨丢到了门外：“哭了半天，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出来，你家主子知道你这么没用吗？”
“大……大人？”
白梨重重地摔在地上，又惊又俱：“大人，您听奴婢解释，奴婢不是哭不出来，奴婢……”
“行了！”
沈长卿打断她的话，神情无比淡漠。
“你是裴晋养的狗，你的解释，本官不感兴趣，你的关心，本官不想接受！你有时间讨好本官，不如多关心关心平宁郡主！毕竟，她才是跟你主子做交易的人。”
“大人，奴婢承认，来沈府之前，裴晋是奴婢的主子，但见到您之后，奴婢的心偏移了。”
白梨被他的眼神吓到了，着急忙慌地低下了脑袋：“大人，奴婢倾慕您，现在奴婢认定的主子只有您。”
“好，本官会将你这句话转达给裴晋的。”
沈长卿轻嗤了一声，眼底的鄙夷更浓烈了。
“你……”
白梨没想到她装了半天的可怜，得到的竟然是这样的回应，她倏然瞪大了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
“噗嗤！”
陆清宁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沈长卿，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忍不住捂着嘴闷笑了几声。
“云雀，白梨衣服脏了，你带她下去换身衣服！哦，对了，别让她穿自己的衣服了，她现在是沈府的丫鬟，该穿丫鬟的衣服，唔……就穿三等丫鬟的服饰吧。”
“是。”
云雀闻言，立马撸起袖子，朝白梨走了过去。
“不要……”
白梨脸色大变，眼巴巴地看着沈长卿，好像还想对他说点什么。
可惜，云雀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不等她想好说辞，云雀就一把捂住她的嘴巴，不由分说地将她拖了下去。
“把白梨带来的粥装起来送到柳承那边去，让他看看粥里有没有脏东西。”
沈长卿目送她们离开，等她们走远了，才抬手朝站在门口的明城打了个手势。
“属下遵命。”
明城抿了抿嘴，赶紧上前收拾白梨留下的粥。
“夫人，这白梨心思多，你确定你要试着策反她吗？”
沈长卿轻叹了一口气，这才抬手搂住了陆清宁的腰：“依我之见，我们还是直接弄死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