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都是马上要出嫁的人了,少说些酸话吧。”
宁兰如此笑道。
雪儿这才闭嘴不言。
片刻后,沁儿带着明翔今早去河滩里钓来的鱼,只道:“这是明翔从河水里钓来的野生鱼儿,可要让哥儿姐儿尝尝鲜?”
除了墨哥儿年纪还小,只能喝奶水度日,青姐儿和福哥儿都能吃鱼。
宁兰点点头,站在支摘窗旁瞧着庭院里灿亮的日色,感慨般地说道:“是了,等我们离开了西北,就再也吃不到这般地道的野味了。”
片刻后,沁儿便上前说道:“西北有西北的好处,燕州与京城也有他们的好处,只要一家人在一起,日子就不算难过。”
说话间,本该在外忙着善后的魏铮却忽然回到了内院。
魏铮听见沁儿的这番话,只笑道:“咱们的沁儿也长成了大姑娘了,说的话也越来越中听了。”
被魏铮取笑了一番,沁儿有些害羞,忙退了出去。
屋内便只剩下宁兰与魏铮两个人。
夫妻两人在一处可有说不完的体己话。
尤其是经历了芍药一事后,魏铮待宁兰愈发温柔体贴。
宁兰则是愈发信任着魏铮,只在心里发誓,往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再随便冤枉了魏铮。
魏铮听后只笑道:“你放心吧,像芍药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魏铮可不想再尝尝妻离子散的滋味了。
片刻后,宁兰倚靠在魏铮的肩头,只说道:“夫君,我们一家人要永远在一起,无论遇上什么事都不能分开。”
魏铮知晓宁兰心里有点担忧。
毕竟西北这里风平浪静,驱除了鞑靼们的威胁后,西北百姓们从此就可以过着安居乐业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