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兰听闻此事,道:“她纵然可恶,只是也是为了心中的家国大义,若她没有出手暗害我的孩子们,其实我还是十分怜惜她的。”
魏铮听了这话,却不是很赞同:“她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们下手,便说明她心肠很坏,不需要你的怜惜。”
宁兰听了这话,只叹道:“有了孩子以后,心肠总是比从前更软一些,让夫君见笑了。”
魏铮哪里敢笑她,只道:“我怎么敢笑你,是我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忏悔道歉都来不及。”
宁兰摇摇头,夫妻两人对视这彼此,眸光里都藏着对彼此的信任。
“我知晓夫君的用意,妾身会一直这么信任夫君的。”
魏铮叹道;“我知晓,但是让你受了委屈,我心里还是很难受。”
宁兰却笑,正想上前抱一抱魏铮,以此来宽慰他心里的愧怍时,沁儿和雪儿却抱着青姐儿和福哥儿进了屋。
夫妻两人只能暂且不提前头的话。
青姐儿瞥了几眼魏铮,心里十分愧疚,总觉得自己不该这么怀疑自己的父亲。
要知晓父亲可是最疼爱她的人了。
她怎么能因为芍药的存在就怀疑父亲对自己和娘亲的爱?
如此想着,青姐儿便走到了魏铮身前,放声大哭道:“爹爹,都是我不好,是我错了。”
魏铮忙将她抱进了怀里,一脸爱怜地说道:“好你个小猢狲,将爹爹惹生气了还不算,还要哭鼻子,让爹爹来哄你。”
青姐儿脸颊一红,半晌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