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铮性情冷硬,根本没有宁兰那么优柔寡断。
他已做好了不理魏铮这事的准备。
近日来,魏铮还想着要加固边防,若鞑靼们再来犯,西边的人民们心里也有个防备。
宁兰来寻他,魏铮便撂下了手边的事务,笑着问宁兰:“夫人,来寻我做什么?”
宁兰瞥见了魏铮脸上的笑意,愣了愣后说道:“妾身有件事想与你说。”
魏铮一向疼惜宁兰,便道:“你我之间何必这般生分,有什么直说就是了。”
宁兰犹豫一番,便说道:“珍姐儿十分可怜,府医说她若是再忧心忧神下去,只怕会伤及性命。”
魏铮听后只是默然地注视着宁兰,好半晌才说了一句:“这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这一句话将宁兰钉在了原地。
宁兰早就猜到了魏铮会这般薄冷无情,只是她心里还存着几分希冀。
“兰兰,我知晓你与小林氏之间姐妹情谊深厚,只是小林氏根本没有将你当成姐姐一般尊敬,否则怎么会将你诱骗去东宫?”
当初宁兰险些在康王手下吃瘪,这一笔仇和债,时时刻刻地记在魏铮心头。
他能不计前嫌地接纳小林氏与她的孩子们,已属大发善心了。
“夫君,我......”宁兰立在原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魏铮也不逼她,只道:“你回去好好想想吧,我还有些事要忙。”
说着,魏铮便让小厮们护送着宁兰回了内院。
适逢青姐儿和福哥儿来找宁兰玩耍,墨哥儿还在襁褓之中,整日里只由奶娘们照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