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们才刚放下些心,雅哥儿就病了。
雅哥儿生的与陆礼有四五成的相似,暗卫们本就尊敬这位小主子,如今遇上了小主子病了一事,一颗心仿佛被人放在油锅里煎煮了一番。
小林氏更是担心不已,等到了一处县镇,便立时让暗卫们拿了银子去请大夫。
大夫们为雅哥儿诊治了一番,只道:“这孩子不过是惊惧交加这才感染了风寒,只要吃上几剂药就能痊愈。”
饶是如此,大部分还是为了雅哥儿停下来休整了几日。
这几日的功夫,小林氏给陆礼写了好几封信。
可信这信却如石沉大海般没有音讯。
小林氏流着泪想,或许陆礼已经遭遇了不测,所以才无法与自己回信。
单单只是想到这一点,小林氏便觉得自己心痛如绞。
明明陆礼答应过她,要与她白头偕老,怎么却先食言了?
小林氏伤心之时,雅哥儿的状况又差了起来。
她无法再伤春悲秋,只能好好照顾雅哥儿。
慧姐儿瞧着哥哥一副十分可怜的模样,心里说不出的难过,便也撇了撇嘴痛哭了起来。
这下,小林氏再没有心思去顾及陆礼,单单只是照顾着两个孩子,就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心力。
暗卫们尽忠职守,兢兢业业地照顾着小林氏和两位小主子们。
此处离西北约莫还有三个月的路途。
小林氏迫切地想知晓陆礼的状况,又怕知晓了此事后会让自己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