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铮却笑道:“他们非但记得父亲,还总想着要好好敬爱父亲,父亲在西北的威望比皇帝还要厉害几分。”
自从崇明帝死后,魏忠对谁做龙椅、谁继位帝王之事便不甚关心。
没想到魏铮却准备了这么大的惊喜给他。
“铮儿,父亲已经老了,想问问你这么大费周章地究竟想做什么?”
魏铮只是笑道:“爹爹,我只是想保护好我的家人们,家人们也包括你和诗姨娘,只是您在西北的威望远胜于我,我不得不花些心思。”
魏铮的意思是,他想假借魏忠的名头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魏忠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便道:“好,我听你的。”
*
两个月后,宁兰临盆。
这已是她第三次生产了,便没有前两次那般兵荒马乱。
魏铮十分紧张,叫来稳婆和府医们后便走进了屋内,在宁兰床榻旁陪着她生产。
没有人阻止他的行为,沁儿与雪儿赶来主持大局,一人负责照顾青姐儿和福哥儿,一人则调度着稳婆和府医们。
宁兰活生生地痛了两个多时辰,稳婆们才道:“ 我们瞧见了孩子的头了。”
如此,就到了最关键的时候。
沁儿担心得蹙起了柳眉,雪儿瞧见此等景象,便道:“你放心,夫人已然生产过几回了,此番必能平平安安地诞下小少爷。”
沁儿笑着添了一句:“哪怕是个小姐也好,我总觉得咱们青姐儿太孤独了些。”
“我知晓你与青姐儿感情好,那孩子也是个乖巧的,将来你就是她的教养嬷嬷了。”雪儿道。
沁儿点点头,在知晓无名未死之前,她心里已有了要自梳、一辈子不嫁的打算,如今却不这样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