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甫落,闲实处便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只问道:“祖母说的话可是真的?”
闲老太太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只说:“祖母什么时候骗过你?”
这下闲实处才真情实感地笑了起来。
翌日。
闲老太太果真穿戴好了衣衫后去了魏府。
宁兰郑重地接见了她,两人说笑了几句后闲老太太便拿出了闲实处和雪儿的生辰八字。
“老朽昨日拿去让宝华寺的高僧合了合,只说这两人的八字有些妨碍。”
宁兰再没想到今日闲老太太登门竟是为了退亲而来,当下便收起了嘴角的笑意,只问:“闲老太太这是何意?”
“夫人恕罪,西北之地民风开放,男女之间若只定亲尚未成婚的话便算作没有作准婚事,此举必定不会妨碍了雪儿姑娘的名声。”
闲老太太这话来得没头没尾,且字字句句都冲着要解亲而去。
宁兰的脸色已然阴沉不已,连基本的礼貌也不愿意拿出来。
“闲老太太的意思是要退亲?敢问雪儿何错之有?”宁兰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她本就是个十分护短之人,听了闲老太太这话,心里已然十分恼怒,只是一时间不好发作出来而已。
闲老太太也颇有几分胆气,面对宁兰不苟言笑的质问,依旧摆着笑意道:“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大师都说了我家实处有可能会妨碍雪儿姑娘,这才不舍地推拒了这桩婚事。”
宁兰只觉得脸面全无,顿时恼怒不已,只道:“别说这些糊涂话了,婚事都走到了这个地步,如何能轻易说不?”
眼瞧着宁兰不肯松口,闲老太太的语气也显得有几分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