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的话,今日怕是谈不拢了。”
李慎不再搭理陆礼,也没有让小厮进屋来添茶,只道:“既如此,你便先回去吧。”
这便是下了逐客令的意思。
陆礼也不是什么不识趣的人,闻言只道:“那我便先回去了。”
他步伐决绝地离开了外书房,丝毫不给李慎任何反悔的机会。
李慎本就是天潢贵胄,在人前只有别人捧着他的份儿,何曾有过他去低头恳求别人的时候?
既是不欢而散,陆礼也不必顾忌李慎的体面与尊严。
离去前,他不忘嘲弄地留下了一句讥讽之语:“今日殿下的鸿门宴没什么意思。”
李慎气得眼眶一红,却没有出声多说些什么。
多说多错,若是不小心惹恼了陆礼,只怕他会吃不了兜着走。
李慎还想好好活着。
陆礼回府后,王笋等人立时围了上来东问东西。
陆礼经历了一场疲累,已是没有半点说闲话的心思,只道:“明日再说吧。”
见状,王笋等人也不敢再多言,只是心里却好奇着陆礼在东宫究竟遭遇了什么。
辗转反侧了一夜后,陆礼才对王笋说:“昨日大皇子说要与我和谐共处,若是有朝一日他称了帝,就要让我做异姓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