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离去,躲在暗处的无名立时走了出来,一脸疑惑地询问魏铮:“爷为何对陆公子如此冷漠?如今王笋炙手可热,您可要小心些才是。”
在无名的心里,魏铮虽跟着陆礼卖命行事,可能力与手段却远在陆礼之上。
将来一旦陆礼称了帝,魏铮便是当之无愧的左膀右臂,拥有无可指摘的从龙之功。
王笋不过是后起之秀,凭什么与他们爷争抢功劳?
谁知魏铮听了这话却冷笑着说道:“你懂什么?王笋如今虽瞧着忠心耿耿,可到了陆礼要倾覆世家的那一天,他还能对陆礼再这么忠心吗?
魏铮已然看透了这些人与人之间的阴谋把戏。
尤其是陆礼,他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眼里只有自己的利益,根本不在乎他人的生死。
既如此,他何必要再忠心耿耿地为他卖命?倒不如为自己多考量考量。
除了失望外,魏铮还道:“且我冷眼看着大皇子也是有几分手段本事的人,说不定陆礼会事败,若真有那么一天,我也要提前想好退路才是。”
从前魏铮心里抱得是要与陆礼共存亡的念头,自从经历了冯三石一事后,这样的念头便淡了下去。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单单是想着远在燕州的妻子儿女,魏铮便不能不明不白地死去。
更何况是为了如此自私自利的陆礼。
魏铮不愿意。
无名听得此话,立时不敢再多言,他私心里也盼着自家爷能建功立业,可建功立业的前提是要活下来才是。
若陆礼事败,跟从着陆礼的魏铮自然没有什么好结局。
大皇子,当真有这样的能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