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京兆府尹的庶长子也在严松的外书房后,严如月连梳妆打扮的心思都淡了。
“爹爹是昏头了不成?那只是个刚刚认祖归宗的私生子,京兆府尹也是半点没有世家底蕴的人家,这样的人家,我才看不上眼呢。”
严如月没好气地抱怨道。
身旁的丫鬟见她闷闷不乐,忙出言劝解道:“国公爷是断断不会害小姐的,兴许这位冯公子有什么过人之处呢,小姐不妨去瞧瞧他。”
好说歹说才劝好了严如月,她草草地梳洗打扮了一番后,便赶去了外书房。
外书房外,严松正在与魏铮道别,并约定好了下回再来镇国公府对弈的时间。
严如月便是在这微风和煦之时瞧见了高大英武的魏铮。
魏铮虽乔装打扮了一番,可却掩不住自己通身上下的矜贵气度,他只是立在廊道上,便比旁的人多了几分俊雅秀气。
当初严如月一眼就瞧中了魏铮,如今也是一眼就看上了乔装打扮后的魏铮。
方才的恼怒与不虞尽皆消散了大半,严如月猛地低下了头,两靥处染起了点点嫣红。
丫鬟们一见严如月此等模样,便知晓她心里是极为中意魏铮的,只是不知晓国公爷心里是个什么意思。
这位京兆府尹家的庶长子,听说才在刑部里捐了个官,并不是什么极有出息的人物,比前姑爷可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