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魏铮与陆礼便成了冯大人在外的私生子,只是冯三石年仅四十膝下没有半点血脉,不得不将私生子接回了京兆府尹。
这点风流韵事在京城里根本算不上什么,旁人不过在酒足饭饱后笑他几声而已。
如此,魏铮与陆礼也算得是真正地在京城站稳了脚跟。
近些时日,崇明帝身子抱恙,太后娘娘也因为金阳公主的死而诸多时日不曾在人前现身。
冯三石买通了皇城内的太监,仔细打探了一番后也只听闻了崇明帝心有愧疚一事。
魏铮木然着一张脸,只道:“愧疚有什么用?难道他愧疚就能换来我母亲的性命了吗?”
冯三石被他这话一噎,本是打算将自己听来的小道消息告诉魏铮,只是瞧见了陆礼那如丧考妣的神色,便将话语噎了回去。
京城里传了许久的流言蜚语,说金阳公主的死与崇明帝和太后娘娘没有半分关系,是那荣嬷嬷包藏祸心、欺辱主上。
只是这事说给魏铮听,于陆礼的复仇大计没有半分益处,倒不如不说了。
“好了,你也下去歇着吧。”陆礼仍旧不放心,便屏退了冯三石。
等外书房只剩下他与魏铮两人后,陆礼才开口道:“你可恨崇明帝?”
魏铮一愣,随后那双璨若曜石的眸底里掠过些难以言喻的光亮。
他毕竟是崇明帝的侄儿,这些年也受了皇室不少恩惠与庇佑,总有些情谊在。
可转念想到崇明帝对金阳公主与魏忠如此无情无义,甚至害得魏国公府家破人亡,他那颗心不免又坚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