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魏忠从西北带来了个诗姨娘和豪哥儿后,魏国公府便热闹了起来。
京城之中更是掀起了一一阵阵闲言碎语。
约莫是说金阳公主与魏国公夫妻不睦,两人的婚姻名存实亡,魏国公心疼诗姨娘,对庶子又是百般厚待。
不少人在背地里瞧金阳公主的笑话。
连严松与周氏也在私底下嘲笑魏国公府。
“咱们这位亲家母面上如此金尊玉贵,私底下却被个姨娘弹压得喘不过气来,真是可笑。”周氏幸灾乐祸地说道。
严松也冷哼了一声,只道:“陛下马上就要对魏国公府动手,咱们只需作壁上观即可。”
如今魏铮与严如月和离一事已是板上钉钉,等过了京兆府的明路,镇国公府与魏国公府则再无什么瓜葛。
哪怕魏国公府举族覆灭,也与镇国公府没有半分关系。
周氏则笑着道:“还是夫君您有先见之明,眼下只等着您再为月姐儿挑一位好夫婿,也算了却我们的夙愿了。”
“此事不急。”严松胸有成竹地捋了捋自己的胡须。
自从他决意要斩断与魏国公府的姻亲关系后,他便攀上了皇室这棵参天大树。
崇明帝想要使手段去清楚世家大族的势力是不假。
可世家们若是提前收到了风声,联合起来反抗皇权。
崇明帝也会陷入擎肘难行的境地。
所以他需要一个刽子手,替他来咬下其余世家的血肉,从而巩固皇权。
严松愿意做崇明帝的刽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