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与上回进宫不同的是,这一回慈宁宫的嬷嬷们没有再热情地接待金阳公主。
荣姑姑如一堵高墙般挡在了金阳公主身前,只见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今日太后身子抱恙,只怕不方便见公主了。”
金阳公主嚣张跋扈了大半辈子,何曾有过如此狼狈不堪的时候。
慈宁宫院门处有不少来来往往的宫女与太监们,此时都卯足了劲探头去瞧金阳公主的笑话。
荣姑姑以为金阳公主定然会受不住这等委屈。
不曾想一向以骄傲著称的金阳公主却立在原地,一眼不眨地注视着荣姑姑。
她立时蹙起眉头问荣姑姑:“母后病了?这是什么时候的错,怎么没人告诉本宫?”
说着,她就要走进慈宁宫内屋去瞧瞧太后娘娘的状况。
谁知荣姑姑却挡在她跟前死活不让她进屋去叨扰太后娘娘。
于是,金阳公主便只能褪下了号晚上的玉镯,那一只翠玉镯子价值连城,日色降临,正衬出了那镯子的曜目光华。
只可惜荣姑姑根本不为所动,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往金阳公主身上瞥去。
“公主还是不要自讨没趣了。”
荣姑姑丝毫不遮掩自己对金阳公主的厌恶,直截了当地说道。
此时此刻,金阳公主虽身着锦衣玉服、气势斐然,可立在一身淡墨色比甲的荣姑姑跟前却没有多少威严可言。
她知晓荣姑姑一向不喜欢自己。
约莫是因为当初太后让荣姑姑膝下唯一的女儿来伺候自己。
那女孩儿名为翠微,生的也算秀美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