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对严如月手下留情,刀刀拳拳都冲着严如月的命门而去。
成婚四年,她与魏铮成了一对只剩下仇与恨的怨侣。
严如月身上的伤处皆由魏铮所赐,身上疼,心里更疼。
偏偏周氏还要在一旁追问着严如月有关魏铮一事。
她只能紧紧地闭阖上杏眸,一字一句地吐露着心中的苦楚。
“娘亲,魏铮一心想要把那贱人扶正,前几回都是被金阳公主给按住了,如今他拿住了我这么大的把柄,已是不可能再维系两家的婚事了。”
严如月满脸心痛地说道。
谁知周氏听了这话,却是满脸地不可置信,霎那间指着严如月骂道:“你可别胡言乱语,我们两家在朝堂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怎么能无端端地解了姻亲?”
魏铮又不是蠢人,怎么可能宠妾灭妻到如此地步?
周氏震烁过后立刻否定了严如月的话语。
是了,她还在受伤之中,人也恹恹得提不起什么劲来,总是不如她这般神智清明。
思及此,周氏便压下了心头的烦躁,好声好气地与严如月说:“月姐儿,娘亲知晓你丧了气,可这日子总还要过下去,有爹娘为你保驾护航,总不会让个贱人爬到你头上去。”
话音甫落,严如月也难忍悲怆,这便倚靠在周氏肩头凄凉地落下了两行泪。
不多时,周氏见她实在闷闷不乐,便道:“你放心,爹娘不会允许魏铮与你和离的,你永远都是魏国公府的世子夫人。”
严如月也在周氏温暖的怀抱里卸下了心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