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泪眼婆娑地提到了今早严松被崇明帝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申斥了一番。
“夫君一向做事勤恳,爹娘也是知晓的,陛下好端端地这般指责他做什么?”
周氏哭诉着问道。
周老太太面露疼惜,不想女儿历经朝堂之事的烦扰。
只是一旁的周老太师端坐着不曾发话,她也不敢贸然开口。
此时的正屋内,所有的丫鬟与婆子们都退了下去,只有三人在轻声说话。
周老太师自始至终都在淡淡地打量着周氏,不曾与她多说些什么。
周氏说了诸多话语,却得不到父亲的回应,心里也有些难堪。
“爹爹,你最疼女儿了,这事您可不能袖手旁观才是。”周氏流着泪道。
周老太师虽已年仅耄耋,也那双矍铄的眸子却依旧明亮不已。
只是被他这样的眸子一盯,周氏便觉得心里极为不安。
“爹爹......”
她撒娇扮痴的话语还未出口,周老太师便道:“你今日来是为了什么,我心里明白。”
周氏所有的话语都被周老太师这一句给噎了回去。
只见周老太师从紫檀木扶手椅里起了身,只与周氏说:“这个忙,爹爹和娘亲帮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