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誓,这一辈子不会再让宁兰怀孕。
他与宁兰,只会有这一个孩子。
稳婆们将一盆盆血水端给了丫鬟们,丫鬟们脚步生风地去外间倒水换盆。
小林氏进屋的时候,瞧见的便是这么兵荒马乱的一幕。
宁兰的呼痛声不绝于耳,她的心也揪成了一簇。
“姐姐。”小林氏哽咽着唤了一句宁兰。
她生性怯弱,瞧着宁兰身旁围了一大群人,也不敢上前去添乱。
丫鬟们紧紧搀扶着她,因顾及着她也怀有身孕,立时去搬了个团凳来让她坐下。
宁兰越是痛苦,小林氏眸中蓄着的泪意就越是汹涌。
又熬了好几个时辰后,宁兰的呼痛声才渐渐地微弱了几分。
只是稳婆们的神色愈发凝重了几分。
魏铮察觉到了稳婆脸色的变化,立时道:“怎么了?”
稳婆们道:“奴婢们瞧着奶奶的症状似是有些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魏铮连忙问道。
小林氏也从团凳里起了身,走到那稳婆们身前问道:“您快说。”
那稳婆面露愁色,只道:“老奴也为不少达官显贵们接生过,知晓妇人生产都会遭受这一遭,可却没有像奶奶这样,不停流下这样浓稠的血肉来。”
说着,稳婆便把手里的布条递给了魏铮。
那布条上赫然密布着些浓稠又骇人的乌黑血痕。
魏铮脸色大变,小林氏也抖了抖身子。